而他們運來的糧草,豈不又剛好為我所用?!
張雄趕忙去叫來李姓都尉與兩名軍司馬,把自己準備將計就計的計劃與二人說了一番。
不料那李都尉卻是滿腹狐疑,一臉嫌棄:“蜀寇又不是傻子,你讓他們卸甲棄兵才能進城,他們怎可能聽你的?”
張雄聽到此處,本來激動得發熱心終于驟然一冷。
方才頭腦發熱太過激動,實在忘記了蜀寇可能會直接走人了。
他幽幽看了眼那白馬羌王,似乎在說你其實并不聰明。
“那等他們到了城下,咱們再殺出去,他們若果真一夜奔襲,明日必是疲憊不堪!”張雄心下一狠。
李都尉再次潑來一盆冷水:
“若真能走夜路奔襲,又有膽子騙城,必是蜀寇精銳中的精銳。
“咱們這群負責守糧的烏合之眾真能打得過人家?
“再死個幾百人,到時候蜀寇大軍一到,誰來守城?”
自己領的兵啥樣自己最清楚。
他不是二百年前的來歙,他手下兩千士卒也不是敢死。
大將軍身死的消息一出,士氣都潰得差不多了。
又不是大將軍親兵,不然的話還能生出些為大將軍報仇的死志來。
否則的話,何至于一聽到蜀寇大軍要來圍城就準備棄城而走?
張雄再次萎靡,又陷入僵局。
羌王卻是振奮了起來:“俺有個辦法!”
眾人盡皆朝羌王看去,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一羌人還能想出辦法?
“你們不是說他們穿了你們魏軍衣甲嗎?”楊條道。
“俺現在不要你們之前說的那四百領鐵鎧了。
“俺要漢軍身上那一千領!”
李都尉瞠目結舌:
“羌王,你是打算趁漢軍不備,去夜襲漢軍?你們羌人夜里竟能看到?”
羌王自得一笑:“哼,倒不是全部,但俺身邊精銳羌勇經常吃些牛羊肝臟跟活血,暗里確實比你們這些漢人要看得遠上許多。”
張雄覺得怪異。
這羌王怎么突然不要自己許諾的四百領鎧了?
而且去夜襲漢軍,也不是說你能全須全尾回來的啊,羌人為了幾百領鐵鎧難道這么不怕死?
然而就在他疑惑間,那羌王的算盤馬上打到了他臉上。
“張郃之子,俺現在打算去夜襲漢軍,你總不能讓俺們這些人光著膀子去吧?
“這樣,你借俺四百領鐵鎧,再借俺六百領皮甲,待俺奪了漢軍甲胄之后再還你如何。”
啊?
張雄恍然。
按這羌王尿性,怕不是夜襲奪了漢軍鎧甲之后,還要把他這一千領甲胄全部騙走跑路?
到時候還怎么守城?
李都尉卻是沒想這么多,只擔心地問道:
“羌王,若是漢軍有備呢?他們必是精銳,怕也能夜視的,恐怕你們未必是對手。”
羌王卻是不屑:
“他們再如何精銳,總不能一直披甲行軍吧?總不能真一夜行軍吧?總有要休息的時候吧?
“俺又不是沒腦子,定然是尋時機再決定襲不襲擊。
“若是成功,你好俺也好。
“若是不成,俺借來的鎧甲還你便是。
“不過你們承諾俺的四百領鐵鎧卻是要繼續給俺,總不能讓俺白跑一趟?”
“便依羌王之計!”李都尉不顧張雄心里如何做想,只覺得羌王之計萬無一失,反正又不用自己去送死。
“那你們再給俺宰兩頭牛兩頭羊吧,俺們喝點活血,吃點活臟,夜里能看得更清楚。”羌王信誓旦旦。
張雄等人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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