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話您就直說吧……”
“我忘了,您也是面壁者。”
丁儀所有的奇怪行為在“面壁者”這個稱呼下都變得合理起來,而且他無需對任何人進行解釋。
云天明表現得很無奈,他想要將丁儀趕出他的病房,然而他又擔憂這樣做會不會讓他被當做罪犯被抓起來。
“如果你想讓我做什么的話,我能答應你。”云天明對丁儀說道。
“不,我想要你做的事情,你可能做不到。”
“不就是放棄安樂死嗎?這很容易,我可以馬上通知我的主治醫師讓他撤銷。”云天明說道。
“是思想上的覺悟。”
“有的人,他思想上的突破是讓自己勇敢的面對了死亡,而我需要你在這個突破上再進行突破。”
“……現在是丁儀博士你的哲學課嗎?”云天明調侃道。
“你要知道,一個人任何時候都能輕易的將自己給干掉,安樂死不過是最不痛苦的一個選擇。”
“這句話好耳熟啊……”云天明開始回憶,他究竟是在哪里聽過這句話的。
云天明努力回想著,然而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你的一生是怎樣的?”
“在我看來,你一事無成呀。”丁儀對云天明說道。
“!!”
他想起來了!!
云天明他看到丁儀對自己笑了起來,是自己的想法被他看到了嗎?
這怎么可能?
“我想要你做的便是,將你的一生都奉獻給人類最偉大的事業。”丁儀對云天明說道。
“就憑我現在的身體,如果沒有輪椅的幫助,我連病房都無法自己離開。”
“你所欠缺的,不過是人生的一片拼圖。”
丁儀對著云天明伸出了手。
云天明鬼使神差的將自己的手伸向了丁儀。
在手掌觸碰的那個瞬間,云天明感覺自己突然獲取到了難以言說的知識,不可思議的力量從自己的每一個細胞內涌現了出來。
這種感覺,像是自己獲得新的生命一樣。
“七個月后,你應該可以出院了。”丁儀對云天明說道。
“只要你不偷懶。”
“……智子應該都看到了吧?”云天明向丁儀問道。
“啊?它看到什么了?”丁儀臉上出現神秘的微笑。
云天明想說話,忽然發現自己無法對此進行說明。
這簡直像是神跡一樣,像是丁儀成為了上帝的代行者,而不是面壁者的代行者。
“是程心嗎?”
“是程心她讓我成為被您面試的人的嗎?”云天明問道。
云天明在丁儀的臉上看到了失望。
“我原本以為,你會像我的一位朋友,結果我想錯了。”丁儀說道。
“什么?”
“你曾以為真的很像我的一位朋友,結果現在看來,你卻只是有他的一點影子。”丁儀自顧自的說著。
“您的那位朋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