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花白老頭說道。
道閣,便是大奉收錄眾多入道秘法的地方。
“事后義父清掃道閣,發現皇帝除了觀看正常的入道修煉法,對一些入道秘法,比如收斂自身氣息,降低氣血心靈波動的秘法很感興趣。”
“有過大量觀看這類秘法的時候。”
頭發花白老頭說道。
“繼續。”
林元點頭。
“第二次變化,大概是在十幾二十年后,義父伺候了皇帝數十年,隱約感受到,皇帝好像換了一個人,哪怕行為舉止性格都一摸一樣,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頭發花白的老頭說道。
這件事當時‘梁勤’跟他說時,還專門囑咐過千萬不能外傳,否則就有殺頭之禍。
不過如今大奉王朝都覆滅八十年了,說出來也沒有什么。
林元神色陷入短暫思索。
按照頭發花白老頭所言,第二次大奉皇帝發生微妙變化,他能夠推測出原因。
正是替身上位的時候。
不管替身如何與主身相像。
但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大臣甚至至親不一定能夠察覺。
但作為貼身伺候皇帝的‘梁公公’,肯定不是毫無所知。
“知道了。”
林元點頭。
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關鍵信息。
至于頭發花白老頭是否撒謊隱瞞?林元剛才也觀看了數遍對方過去時間線,確定沒有任何遺漏。
“大人,我確實與前朝有關,但其他人都不是,他們都是大炎建立后才出生了,也是大炎的子民。”
頭發花白的老頭立即央求道。
“不要擔心。”
“伱們都能活。”
林元掃了眼戰戰兢兢的眾人,開口說道。
他并非是一個嗜殺之人,不涉及自己利益情況下,也不會無辜殺戮。
從開始到現在,林元針對的也僅僅只是大奉皇帝。
至于八十年來,眾多送往朝廷的大奉余孽?在確定這些人對大奉皇帝也不知情后,林元并沒有都殺了,而是養在了一處小鎮上。
山谷之外。
呂拒看著林元走出,立即湊了過去,“陛下。”
“我先走了。”
林元掃了對方一眼。
“那里面的人該怎么辦?”呂拒低聲詢問道。
“不必為難,都放了吧。”
林元說道。
“是。”
呂拒立即躬身說道。
等到他再次抬頭時,卻發現早就沒了林元蹤影。
“陛下.”呂拒定了定神,看著空無一人的眼前,不由有些恍惚。
他剛才真的見到了大炎王朝那位太祖?
一座山巔之上,這里陡峭崎嶇,除了飛鳥外,即便是入道天師,也很難抵達。
但此刻,山巔一塊巨石上,卻是坐著一位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俯瞰而下,思緒頗為復雜。
“那位大奉皇帝動用全部原始神金,不去按照太祖的遺召,去鑄造九鼎,反而鑄造一口棺材?”林元思索著。
八十年時間,他傾天下之力,大概弄清楚原始神金最終鑄造成什么了。
就算大奉皇帝如何隱瞞,甚至將當時參與鑄造的所有工匠們滅口。
但只要做了,終究會留下痕跡,再加上林元能夠觀看過去時間線,花費了一些時間后,還是將一切弄清楚了。相比于鑄造九鼎,大奉皇帝鑄造棺材,更是讓林元沉默。
以大量原始神金鑄造的棺材,一旦徹底閉合,幾乎無法用外力打開。
即便重新放回地火窟,以炙熱地火熔煉,以棺材的體量大小,至少得數百年才能融過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