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拒是在擔心林元的安全,如果都將士卒撤出來,豈不是林元獨自面對那群前朝余孽?
要是中間出現什么問題,那么將他呂拒千刀萬剮都不夠。
“放心,我有分寸。”
林元隨意說道。
早在八十年前,他的實力便已經達到這方世界的極致。
是這方世界的極致,而不是歷代入道天師道極致。
如今過去八十年,林元實力再次提升一大截,世間能夠傷害到他的生靈基本沒有。
“好。”
呂拒遲疑了會,還是按照林元的吩咐,撤出所有士卒。
等到林元走入山谷內,守在外面的眾多士卒們頓時騷動起來。
剛才呂拒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里。
陛下?
呂拒稱呼那位年輕男子為陛下?
整個大炎王朝,有資格被稱為陛下的只有大炎太祖。
大炎開國八十年以來,太祖一直在位,大炎王朝不存在第二位皇帝。
“將軍,剛才那是太祖?”
“太祖好年輕,怎么看著比我還小?”
“太祖八十年前推翻前朝,建立大炎,如今八十年過去,還這么年輕?”
一位位士卒們心神振奮,能夠親自見到太祖一面,足夠他們回去吹噓一輩子了。
“小聲點,陛下還在里面。”
呂拒皺眉掃了眼眾多士卒,周圍立即變得安靜下來。
“陛下.”
呂拒此刻心神也異常震撼,他也意識到自己所見到的陛下異常年輕,與五十年前沒有任何區別?
五十年前,他只有十九歲,五十年過去,他六十九歲了,已經呈現老態。
而陛下?八十年前推翻前朝,至少也是二十歲之上,如今少說也是百余歲,即便是入道天師,也接近壽元大限了。
山谷之內。
數百位男女老幼戰戰兢兢。
就在這時,他們發現所有士卒都退了出去。
緊接著一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這位年輕男子氣息完全收斂,給場上男女老幼的感覺,似乎還不如剛才隨便一位精銳士卒。
但如今精銳士卒都退了出去,進來的卻是這位年輕男子,顯然后者地位很高,能夠命令所有士卒。
“你是誰?”
就在這時,男女老幼里,站出來一位頭發花白的老頭,他看著林元,試探詢問道。
“你們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林元微微搖頭,“誰認識‘梁勤’?”
‘梁勤’,便是當初伺候過大奉最后一位皇帝的‘公公’。
據說這位‘梁勤’從最后一位大奉皇帝還是太子的時候就開始伺候了,直至大奉覆滅之前二十年,被驅除出宮,最后生死不知。
“我認識。”
頭發花白的老頭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我是梁勤收的養子,原本打算一起返回家鄉,但后來聽說大奉覆滅,就躲到這里。”
“梁勤有沒有跟你說了什么?關于最后一位大奉皇帝的事情?”
林元問道。
實際上,此刻林元已然在觀察對方的過去時間線,進而鎖定與‘梁勤’有關的部分。
或許能夠從這位伺候最后一位大奉皇帝數十年的‘公公’身上,察覺到對方些許蹤跡。
“說了一些。”
頭發花白的老頭說道:“我可以都交代,但大奉王朝,與他們這些人無關,你要殺就殺我。”
“說。”
林元看著對方。
“義父返回家鄉途中,與我說過,在他伺候的那數十年,大奉皇帝的性格,曾經發生過兩次微妙變化。”
“兩次微妙變化?”
林元神色若有所思。
“第一次就是即位兩年之后,原本對政務極其感興趣的大奉皇帝,突然沉浸在入道修煉上,大部分時間都道閣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