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誰這么不要命,連教授都敢得罪?
羅薇低著頭,轉動眼珠悄悄去看其他人,是西奧多,還是霍爾?
他們兩個在學院最招仇恨,別是他們惹怒了哪位教授,把她給連累了吧?
羅薇偷看的時候,其他人也在轉眼睛,都在猜是誰招惹了教授,幾人目光撞到了一起,互相用眼神詢問是不是對方干的。
問來問去沒一個承認,但大家心里已經默認了是霍爾,就連霍爾自己都這么認為,主要是他熬住的魔藥確實臭,每次教授來檢查他的作業都臭得翻白眼。
莫里森院長盯著他們幾個,冷冷道:“不用猜了,你們每個人都有份!”
六人猛然抬頭:不可能!
怎么可能他們六個人都有份,肯定是有人針對他們!
六人中,羅薇最為震驚,其他人被投訴了就算了,她平日里聽話又好學,哪個教授不喜歡她,她怎么可能被教授投訴!
是誰,到底是誰投訴的她?
莫里森院長看向驚呆了羅薇,半點不留情面:“尤其是你,羅薇,已經有五個教授來找我說過你的事情了,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嗎?”
這些個學生讓教授們又愛又恨,投訴的羅薇的教授提起她都是一臉糾結,想罰她又不忍心,不罰她又咽不下那口氣,最后全都寄希望于莫里森院長來處理。
當莫里森院長說要重重處分她時,那幾個教授又替她說好話,讓他別罰得太狠,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捏了捏眉心,莫里森院長對羅薇道:“你自己交待,我可以從輕處罰。”
“說吧,你違反了哪些規定,錯在哪里。”
院長神色緩和本來是好事,羅薇卻愈加戰戰兢兢。
她也想說,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違反了哪些規定啊!
她這學期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她冤吶!
頂著莫里森院長銳利的目光,羅薇絞盡腦汁,勉強想出了幾條算是游走在校規邊緣的事情。
“我、我不該卡著入夜時間回學院就寢;不該在巡視警戒線的時候去值班室偷懶睡覺;不該在魔紋課上打瞌睡。”
看了看莫里森院長逐漸黑沉的臉,她又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段記憶,小心翼翼道:“不該在學院圍墻下挖坑不填?”
“呵,”莫里森院長發出一聲冷笑,“原來那個害得院監老師差點摔倒的大坑是你挖的。”
“怎么,巡視警戒線還不夠你活動?東區圍墻下加了蛋清的夯土你都能挖動,還一晚上就挖了個半人深的大坑。”
羅薇:原來那是夯土!
怪不得那么硬,她還以為是凍土沒化開,吭哧吭哧挖了一宿。
還是因為夜里太黑了,她偷偷挖坑又不敢帶油燈,才沒看清土質,要是看清……好吧,看清了也會挖,誰讓她當時以為學院魔法陣刻在地底下。
“看來你是一身力氣沒處使,等歷練回來你就去學院湖里夯筑防水壩吧!”
羅薇剛一回神就聽到了莫里森院長下達的處罰,當場整個人裂成了兩半。
學院湖,那條惡臭熏天的屎湖!
她要去湖里夯筑防水壩!
老天爺,他還不如殺了她!
莫里森院長看著羅薇略顯驚恐的臉,終于氣順了一點,眼底也浮現出一抹不明顯的笑意。
“多虧了你在占星考核里提出的建議,為了預防洪水侵襲校園,我們決定疏通河道和修筑防水壩同時進行,挖出的淤泥剛好用來填筑堤壩。”
羅薇:……
原來是她自己害了自己……
莫里森院長笑完恢復嚴厲的表情:“還有要交待的嗎?”
羅薇捂著絕望的小心臟搖頭:“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