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十七皇子還不是未來大權在握閱歷豐富的皇帝,也不曾經歷人性,不了解人心,可以說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真讓他一個人,他兩也不放心。
關系到未來,十七皇子不可出差錯,萬一歷史進展不可更改,十七皇子要是折了,未來哪還有救百姓于水火的千古一帝?
于是三人隨行,并找出三人假扮他們跟著大部隊前行這一決定很快就定下了。
三人快馬加鞭前往景州,路上,考慮到梁釋這個文人,宋沛年還放慢了速度,沒事兒還查看歷年景州的稅收。
宋沛年越翻,眉頭皺的越緊。
梁釋喘著粗氣,手緊緊攥著韁繩,大聲道,“看出問題來了吧?”
宋沛年點頭,眼里黑沉一片,這景州自古以來就是魚米之鄉,偏偏這地兒稅收歷年減少,今年還拖著不上交了。
就算有天災的影響,難道年年都有天災不成?若真是如此,那歷宗帝早就該天天跪在宗祠念罪己詔了。
連著趕路五天,終于來到了景州。
三人先是找了一家客棧,稍作休整,準備明天一探究竟。
宋沛年洗漱過后,就一個人獨身在街上逛了逛,除開京城或那些很是繁榮的城鎮,其余所有的景象全都是如出一轍,全都是灰撲撲的,人是灰撲撲的,街道也是灰撲撲的,很少會有亮色的出現。
連著逛了幾家糧鋪,皆都詢問了糧價幾何?糧食從何處進貨?哪個地方的糧食?
問的都是店鋪的小二,給了一個小小的銀錠子,所有的話全都被套了出來。
第二天早食一過,梁釋就詢問宋沛年道,“宋小哥,不知今日有何計劃。”
宋沛年擦了擦嘴角的茶漬,淡淡道,“就去鄉野間踏踏青吧。”
接著一行人就租了一輛馬車,裝扮成文人模樣,朝著城外走去,過了大概兩個時辰,就路過了大片大片的田地。
宋沛年手里拿著土地文書,時不時就翻閱一二。
梁釋還有陳仲保看到了,紛紛表示疑惑,“你手里怎么會有這東西?”
這文書只有當地衙門會有,要去衙門查閱才知,十七皇子手里怎么會有?
宋沛年頭都不抬,隨意道,“昨晚上去縣衙偷的。”
梁釋和陳仲保:......果然是不走尋常路的十七皇子。
不過,這天下都是你們姓宋的,這拿自家的東西,怎么能被稱之為‘偷’呢?
接著三人又來了一大片田野旁,由于裝作成了文人踏青的樣子,倒也沒有引起周邊農戶的警惕。
或是太有氣勢的原因,農戶們也都紛紛繞道而行。
宋沛年指著腳下這塊秧苗長勢頗好的地,問道,“梁叔,你說,這片地是什么地?”
梁釋不解,但還是試探性回道,“種著秧苗的地?”
宋沛年:
“我是說是良田還是荒田?”
梁釋有些無語凝噎,“當然是良田啊!”
宋沛年將手中的文書遞給了梁釋,“那梁叔你又看看這文書上面又是如何記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