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阿蒙摸了一下自己的神袍,藏在神袍底下的黑色小塔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赫爾墨斯的手里。
“堂堂希臘神使,怎么能做這些雞鳴狗盜之事?!”阿蒙指著對方的鼻子質問道。
赫爾墨斯掂著手中的黑色小塔,一臉滿不在乎的說道:“別忘了,我不僅僅是眾神使者,還是商業、旅者、小偷和畜牧之神。”
“我這位神偷的信仰之神要是沒點壓箱底的本事,還怎么讓他們頂禮膜拜呢?”
“再說了,神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這叫順手牽羊。”
阿蒙眼神一冷,瞬間出現在赫爾墨斯面前,伸手就要搶奪黑色小塔。
沒想到赫爾墨斯的速度比他還快,腳下飛靴翅膀一扇,瞬間與阿蒙拉開數十米的距離。
阿蒙使盡渾身解數,可依舊追趕不上赫爾墨斯的步伐,這短短的幾十米距離,宛如鴻溝,不可逾越。
氣急敗壞的阿蒙朝赫爾墨斯大聲說道:“行了,把東西還我,我告訴你我的任務。”
唰!
一道白光一閃,赫爾墨斯手中的黑色小塔重新回到阿蒙的手中。
“呵呵,你一個小偷之神還挺講信用。”阿蒙收好黑色小塔說道。
赫爾墨斯笑著說道:“盜亦有道,再說了,我要是真想要,也不過是再來一次,順手的事。”
阿蒙臉色鐵青,你踏馬當我是什么,想拿就拿,想取就取?!
還有神法嗎?!還有天條嗎?!
“說吧,你們太陽城如此興師動眾,究竟想干什么?”赫爾墨斯笑著問道。
“滅了大夏。”阿蒙一本正經的說道。
“呵呵,”赫爾墨斯忍不住笑出聲,“就憑你們太陽城九柱神?”
“如今天國墜落,大夏天庭就是迷霧之中最強的神國,沒有之一,你們太陽城只有一位至高神坐鎮,也敢碰瓷大夏天庭?”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我們截走了大半座城市,卻沒有一位大夏神出手阻攔,你不覺得奇怪嗎?”阿蒙反問道。
赫爾墨斯指著遠處手持斬馬刀,殺意滔天的嬴勾,“雖然我不認識他是大夏哪位神明,可他的身上確實有神明的氣息。”
“可那并不是大夏天庭本源之力的氣息,不是嗎?”阿蒙繼續說道。
“你就不好奇為什么迷霧侵蝕了全世界,唯獨大夏沒有被迷霧覆蓋,他們的子民依舊安居樂業?”
“不好奇。”
“你就不好奇為什么大夏二郎神楊戩斬殺了因陀羅之后,除了一位酆都大帝的轉世身出現,其余的大夏神都沒有現世?”
“不好奇。”
“你就不好奇大夏眾神若是都已經回歸了,他們究竟在做什么?”
“不好奇。”
“不,你好奇!”阿蒙氣急敗壞的指著赫爾墨斯的鼻子說道。
“不,我不好奇。”赫爾墨斯情緒穩定,一味不好奇。
阿蒙心態崩了,“不是哥們,你一個最喜歡吃瓜的街溜子神,為什么會對這么重要的事情不好奇?”
赫爾墨斯笑著說道:“我雖然喜歡吃瓜,可吃瓜和作死的區別我還是能分清的。”
阿蒙想到了什么,看向赫爾墨斯神秘一笑,走到他的身邊說了一句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