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把視線投過去,很快便會迎來阿姨冷漠又疏遠的目光,似乎我從來就不屬于這個家。”
藤井樹雙手插兜,輕描淡寫的說著過往那段切膚一般難熬的回憶。心頭上的傷痛早已痊愈,但是會永遠留下疤痕。
“實在抱歉,桃乃木阿姨。”他嘴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笑意,聲音平靜的道:“……恕我暫時還無法與阿姨達成和解。”
“依舊是那句話,現在時間尚早,阿姨可以繼續回去同他們競爭。”
“我還要去考場接愛衣回家,失陪了,先走一步。”
“咔——”言盡于此,藤井樹轉身拉開門,大步流星離開了社長辦公室,留阿姨桃乃木映子一個人跪在原地。
「不夠!」
「還遠遠不夠!」
他目光堅定,邁開步子走進電梯。
不于清水凜、清水愛衣那兩個從犯,作為兩人母親的桃乃木映子更加頑固,更加狡猾,也更加可惡!
她是藤井宅一切苦難的始作俑者,一切矛盾的源頭,一切一切存在于設想中的美好,都毀于她手!
她遠比兩個女兒加起來要更加自私,她永遠不到黃河心不死,只要有一點點希望便會毫不猶豫的抓上去,哪怕代價是放棄兩個女兒!
「那就熄滅她最后的希望!」
這樣想著,藤井樹乘電梯下到負一樓的停車場,撥通了黑田良子的電話。
“嘟嘟嘟——”
……
“……”大腿似乎已經跪麻木了,等藤井樹離開后,桃乃木映子咬著唇,艱難的扶著沙發站了起來。
揉著兩條發軟的大腿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恢復了知覺。
對于藤井樹的拒絕,她心里沒有太大的波動,意料之內,情理之中。
因為想起自己曾經對對方所做的一切,藤井樹沒讓保安把自己轟出去,已經是看在凜和愛衣的情面上了。
只是……
桃乃木映子心里不免還是涌出了不少失落和迷茫,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去向何方。
回會客室與同行競爭嗎?
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知道skin株式會社的體量,根本不可能在各家大牌和奢侈品品牌中勝出。
那就認命的回skin株式會社等待處罰通知?
不用打開股市軟件,她也知道公司的股價肯定在暴跌。而這些損失將全部推到她一個人的頭上。
偌大的東京,桃乃木映子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只能離開社長辦公室,一個人失魂落魄的乘電梯下到一樓。
來時尚存著一絲希冀,走時便只剩無邊失落。
“慢走,桃乃木女士……”在前臺小姐熱情的打招呼聲中,桃乃木映子身形落寞,獨自走出一樓大廳,邁入了外面的風雪中。
“呼——”
冷意撲面襲來,雪花落在頭發,天地白茫茫一片,體感的寒冷壓不住心中的落魄。
處境越是艱難,越忍不住回想起從前的美好生活,桃乃木映子下唇幾乎要咬破,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位一步步害她淪落至此的女人——黑田良子!
「都是良子的錯!」
是那個可惡的賭狗卷走1.1億円,遠走高飛,害她無力償還藤井樹的五千萬円家產,失去一家之主的家庭地位不說,還把兩個女兒賠了進去!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