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文會,我愿在唐郎君身前擺紙研墨,以期大作!”
這一幕看的眾人有些激動,小詩仙主動給唐仁研墨,今日之事傳出去,必定會流傳為佳話。
當然,前提是唐仁寫的比馮思恩好。
李雍樂見狀臉色更加不好看了,唐仁,唐仁,怎么哪都有他。
看著再次成為全場焦點的唐仁,李雍樂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濃。
唐仁微微頜首:“多謝馮郎君了,不知此詩以何為題?”
馮思恩聞言一愣,這唐郎君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剛要開口。
聽著唐仁的話,李雍樂再也忍不住了,當即起身道:“唐仁,你在藐視我們嗎?”
聽李雍樂這么說,楊虎山頓時不樂意了。
“六皇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方才大家不是有目共睹嗎!”
“國子監文會,他竟然在這里睡覺,可將圣人百官還有在場的學子放在眼里!”
其實如果這事不說出來,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一片嘩然。
“什么,文會之上他竟然在睡覺!”
一名半睡半醒的學子聞言一個激靈,趕緊擦了擦嘴角的晶瑩,眼睛轉了轉后,痛心疾首的道:“如此場合,怎可如此啊!”
唐龍象眉頭一緊,剛要說些什么,臺上的唐仁就開口了:“六皇子,我倒是想問問,是誰規定文會不能睡覺的?”
誰規定的?李雍樂聞言一愣,理所當然道:“此乃禮法!”
“對不起,我來國子監還未學禮法。”
聽到這,不少找唐仁譯經禮記的學子們臉上閃過一絲怪異。這……你這不僅是哄騙我們,你連自己都哄騙啊……
唐仁沒理會眾人的表情:“再說了,圣人還未開口,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此話一出,頓時好像捅了馬蜂窩,不少官員都跳了出來,對著唐仁指責起來。
“豈有此理。”
“大逆不道,真乃大逆不道啊!”
“此等混人,有何臉面站在這崇文閣上。”
唐仁聞言嗤笑了一聲:“我唐仁還用不著你們來評判,我雖然混了點,但最起碼問心無愧,不像某些人,表面上像個人,背地里一肚子蠅營狗茍,為謀私利不擇手段。”
“你給我說清楚,你在說誰!”
“誰心虛我說誰!”
“你……”
看著這一幕李敬云并未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起了熱鬧。
李雍河看著被氣的滿面通紅的大臣們,不由微微一笑,你們非得惹他干什么,該,自找麻煩。
李雍澤看了眼李敬云:“父皇,要不要我……”
話未說完,李敬云就擺了擺手:“這是文會,就讓他們辯一辯吧。”
學子們都懵了,舌戰百官?連六皇子都不放在眼里,唐郎君這么生猛嗎?
李玉寧看著高臺上那道肆意的身影,不由小嘴微張,眼中滿是驚訝之色,這位唐郎君……好……好厲害!
李雍樂看著唐仁一臉無賴的模樣,不由氣的牙癢癢。
不過他也知道,在這么下去,吃虧的是自己,無他,唐仁的嘴實在是太毒了。
你不是會寫詩嗎,方才你連舞都沒看,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什么,只要有一點不對,就算離題,到時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何面目坐在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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