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剛要說話的李敬云微微一笑,倒是省著我開口了。
李雍樂聞言,心中妒氣升騰,怎么哪都有他,不過會寫些詩詞,有什么了不起的。
眾人聞言一愣,如果不是他滿臉真誠又帶著一絲崇拜的模樣,他們還以為馮思恩在挑釁呢。
不過想想唐仁的詩才,馮思恩如此說也不為過。
“對啊,唐仁還未上臺。”
“馮郎君不說,我還有些忘了。”
“唐仁呢?他怎么還未上臺?”
聽到這,負責推薦詩詞學子上臺的博士眼中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因為唐仁是丹青堂的,平日里也看不到他,而且上臺的都由本堂博士推舉,唐仁不歸他管,他上哪推薦去。
唐仁?
聽著眾人的議論,李玉寧好奇的朝周邊望了望,有人比蘇郎君還有詩才?不可能吧。
就在她好奇在周圍尋找之時,根本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唐仁。
夏向川見三樓的貴人們看了過來,當即推了推唐仁的肩膀:“唐兄?唐兄?”
“到你上臺了!”
隨著夏向川的推動,唐仁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到我了嗎?
昨日本想好好休息,沒想到睡了一個時辰就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日睡的太多的緣故,夜里反而不困了,就這樣一直熬到了入閣。
如果沒有講經這一環節,唐仁自信還能撐一會,可惜啊,沒有如果。
不過經過這兩個時辰左右深度的睡眠,也讓他恢復了一些元氣,聽夏向川說到他上臺了,唐仁也沒猶豫,當即起身,將繪畫所需工具準備好,就要向高臺上走去。
李玉寧感受著身旁的異動,不由詫異的看了唐仁一眼,他站起來干什么?
眼下圣人百官都在三樓看著,如果這時候被他的莽撞擾了興致,那他這輩子的前途可就完了。
至于他就是唐仁這件事,李玉寧想都沒想,文會上都能睡著的人,能是好學生嗎?
雖然看不慣他,但心性善良的李玉寧還是輕輕拉了拉唐仁的衣袖,小聲開口道:“大家都在找唐仁呢,莫要驚擾了圣駕!快坐下。”
看著李玉寧的模樣,唐仁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位娘子,在下就是唐仁?不知有何指教?”
什么?他就是唐仁?
聽到這,李玉寧的手宛如觸電一般縮了回來,臉頰上瞬間布滿了紅暈。
本以為是唐仁太過莽撞,沒想到,原來自己才是那個莽撞的人。
可看著唐仁的背影,李玉寧眼中閃過一抹迷茫,他就是唐仁?這怎么可能呢?
文會上睡覺的紈绔,怎么成了大家口中詩才絕艷的唐仁了呢?
就在唐仁準備收拾畫具之時,看著他起身的眾人頓時開口道:“白發,那就是唐郎君!”
“準備上場了嗎!”
“不知今日唐文曲能寫出什么樣詩詞!”
“是啊,不過是斷句就引動了四次天道,不知道這詩詞該有多驚人!”
“好期待啊!”
唐仁聞言微微一愣,這怎么換成詩詞了,不是丹青嗎?
看著唐仁愣在原地,眾人挑了挑眉:“他這是怎么了?”
“不會沒有靈感吧!”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可惜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唐仁瞇了瞇眼睛,眼下這個時候,不管是什么都要上了!
想到這,他不再猶豫,當即向高臺上走去,看著唐仁走了上來,馮思恩心中驚喜,他是真的喜歡唐仁的詩詞,當即朝唐仁施了一禮:“唐郎君!在下馮思恩,久聞唐郎君盛名,你的每首大作,我都拜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