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隨著筆尖落下,天空中忽然雷聲大起,畫中的飛龍頓時在山脈之上盤旋了起來,龍身環繞一圈后,濃郁的靈氣從畫上蔓延出來。
就在這時,五道驚雷閃落,狠狠的劈入畫中,隨著白雷劈入,一聲高昂的龍吟從畫中傳出,隨即一道龍首掙扎的向外爬去。
先是龍頭、龍身,接著是龍尾,當整具身子爬出后,迷你小龍瞬間沖出了窗外,開始快速變大。
一丈,五丈,十丈,當身形漲到十丈后,巨龍咆哮了一聲沖天而起,墨色的龍身沖入云層后,大量的靈氣快速朝它匯聚。
看到這一幕眾人頓時激動了起來。
“龍,真的龍!”
“畫龍點睛,他真的成功了!”
“五道驚雷,雖然沒有唐仁七道驚雷多,但這可是畫道啊!”
“沒錯,自古以來畫、棋、樂道最難引動天地共鳴,雖然沒有唐仁的雷聲多,但這可不是詩詞一道可比的。”
“唐仁的畫并未脫畫而出,也就是說,這場文比是唐仁敗了。”
李雍澤聞言眉頭一緊,隨即擔心的看向唐仁。
楊虎山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復雜之色。
李雍樂的笑容就沒斷過,老子就看你這次如何低頭!
郭若雪看向臺上的那道身影,滿眼的擔憂。
就連夏向川看到這一幕都沒了底氣,心中暗道,唐兄,你接下來的辦法真的能成嗎?
李敬云搖了搖頭,看來這小子還是輕敵了。
巨龍在天空足足盤旋了半刻鐘,這才飛入畫卷。
直至巨龍消失,眾人這才悵然若失的收回了目光。
章久郎見狀得意一笑,隨即看向唐仁:“唐郎君,承認了!”
唐仁聞言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自己贏定了!”
聽著唐仁的話,章久郎面色一沉:“唐仁,你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賴賬!”
章丘看著臺上的唐仁搖了搖頭,自唐仁出世,能把他逼到這個程度的只有九郎了,如果唐仁毀約,他的名聲就更爛了。
唐仁瞇了瞇眼睛:“我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行,答應你的事我不會忘,不過……我也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賭約!”
章久郎聞言眉頭一緊:“既然你言出必行,那就兌現啊,如此拖沓算什么。”
唐仁指了指臺上的沙漏:“時間還未到,你急什么!”
聽唐仁這么說,章久郎冷笑了一聲,不過僅剩一刻鐘,拖著有意思嗎,我就不相信,你還能畫出花來不成。
“好,既然你要求,那我就再給你一刻鐘,希望到你時候會履行賭約。”
唐仁聞言,不緊不慢的用毛筆蘸著高度白酒粘合的粉末:“彼此彼此,只要你不賴賬就行。”
說著就計算著在畫上涂抹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眾人眉頭微挑:“他這是在干什么?”
“上色嗎?就算是上色,也達不到章郎君的程度吧。”
“不對,你們看,唐仁手上的東西雖然有顏色,但多數都呈白色,用這種色彩上色真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