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而且有些地方色彩偏近,都有些模糊了!”
看著唐仁的畫,李雍樂笑了笑:“垂死掙扎罷了!”
李雍河看到這一幕頓時來了興趣,以唐仁的性格,絕對不會無的放矢,既然如此,這些白色的顏料恐怕沒有這么簡單。
而且從始至終,唐仁都太冷靜了,冷靜的好像知道自己不可能輸一般,以他對唐仁的了解,唐仁絕對有后手。
不過其他人可沒有李雍河的想法,看著唐仁已經涂抹模糊的畫紙,當即紛紛開口道:“這畫都畫成這樣子了還硬挺什么,不如直接認輸來的干脆。”
“說的就是,雖然我佩服他的詩才,但論丹青,他怎么可能是章久郎的對手。”
“如此一來更丟人!”
“都破罐子破摔了還挺呢,這人品真不咋地。”
跟唐仁親近的人聞言氣的夠嗆,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反駁。
唐仁并沒有因為外界的聲音受到絲毫的影響,依舊不緊不慢的在畫紙上涂著顏料。
隨著時間的推移,畫作的上色也到了尾聲。
眼看沙漏里的沙子越來越少,章久郎笑了笑:“唐仁,時間快到了,你準備好下跪拜服了嗎?”
唐仁將最后一片空白點上顏料,隨后緩緩抬起了頭,笑得比章久郎還開心:“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輸?”
章久郎聞言大怒:“到現在了你還死鴨子嘴硬。”
不過看著唐仁已經完成的畫卷,還是深吸了一口氣:“你那畫卷已經涂完了,還不準備認輸嗎!”
唐仁笑著將紙張拿到身前,輕聲開口道:“別急,還有最后一個步驟沒完成!”
眾人聞言一愣,最后一個步驟?這顏料都涂滿了,還有什么步驟!
章久郎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耐:“唐仁你夠了!這么做有意思嗎,大家都等你一刻鐘了,難道你就這么輸不起!”
唐仁聞言不緊不慢的掏出火折子,隨即將其吹著,看著上面搖曳的花苗,眼神深邃的開口道:“我曾經說過,我要走出一條截然不同的丹青之道,做一個創時代的畫家,今日,該兌現承諾了。”
創時代的畫家?什么意思?
聽著唐仁的話,李青崖渾身一震,看著他瞇了瞇眼睛,難道……他說的是真的?本以為素描就是唐仁所說的另一條道路了,可如今看來明顯不是。
不過,他拿火折子干什么,難道是要把畫燒了,想到這李青崖眉頭緊鎖,他不會這么瘋狂吧,就算把畫燒了又有什么用。
夏向川緊張的看向唐仁,來了嗎?
“他到底要干什么?”
“燒畫嗎?”
“惱羞成怒了!”
李敬云瞇了瞇眼睛,燒畫嗎?這小子做事總是這么出人意料,不過他相信唐仁這么做不是無的放矢。
想到這,李敬云微微一笑,我倒要看看,你的后手是什么!
看著唐仁臉上的笑容,章久郎就煩躁無比:“你到底要干什么,就算燒了畫,你也一樣要輸。”
唐仁聞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緩緩將火折子靠近畫上,毅然決然的將火苗放在畫紙上,眼神如炬的看著章久郎:“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新時代的丹青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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