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為了你的功法下落。”
天陀陰森一笑,詭秘道:
“這【洞淵】不比洞天,帶不來實物,但各家的消息都在此流通,即使【震雷】少見,也能問出些蹤跡來。”
許玄沒想到這老妖還真是考慮周全,繼續問道:
“你說這地消息靈通,可現在應當去何處?”
天陀有些不耐煩了,沉聲道:
“看到你手中那令牌沒?”
“那火鴉給了你此物,入城自會有人來迎接。”
言畢,天陀便催促許玄入城。
城門古舊,上面是無數刀兵之痕,雷火之跡,不少血跡干涸,積淀成暗紅之色,城門上方【山炎】二字在日月光華下顯得有些刺眼。
“這地界不是精神所化,怎還動過刀兵?”
許玄看向城墻上的那些痕跡,有些疑惑。
“雖然是精神所化,這些城池還不是照著現世里的搬來的。”
“這山炎城就在大離,你未聽聞過罷了,乃是一處妖族圣地,由那火鴉掌管,雖然現在同仙道交好,以前還是起過大戰。”
天陀一副少見多怪的語氣,讓許玄速速入城,莫要耽擱。
入城,倒是同尋常城池差別不大,只是那些店家,行人都成了各色妖物。
那【行焰令】生出光華來,果然有一位老仆上前,恭敬地將許玄引至一處寶樓,入了一間雅閣。
這地方喚作【棲羽樓】,是那火鴉一脈在這城中的私產,稱得上是處寶地了。
許玄入內,坐于其中,這是處清凈的小閣,并無什么喧鬧之聲。
不知過了多久,那楊緣心果然來了,入內,笑的很是明朗,但到底有幾分算計在內,就不好說了。
許玄看得清楚,對方恐怕是有求于自己,這才這般熱心。
那楊緣心先是開口道:
“道兄來此是為何事?我這處地界可算偏遠了。”
天陀對許玄心聲道:
“你就說你要試著補全功法,問問他有無【劫心池】這道仙基功法的下落。”
【劫心池】,正是許玄修行的《震耀問靈法》成就的仙基,只是不知這道功法的上位仙基如何稱呼。
許玄按照天陀的叮囑問了,對面那楊緣心若有所思,低聲說道:
“聽聞龍類多修行【靈雷】,【癸水】和【瀚水】三道,道兄修這【震雷】還是少見。”
天陀讓許玄裝裝樣子,許玄這邊擺出一副有難言之隱的姿態來,對面那楊緣心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看這位雖然有【玄陰逆鱗】,是大溟澤的無疑,但卻是青鱗,而非灰鱗,莫非是哪位大人濫情后留的種,不能修真傳,只好走些小道?’
楊緣心火紅的瞳仁閃動,似乎已經搞清楚對面的來歷了,難怪這位雖然走的是最古最尊貴的道路,但來了這個偏僻的地界,想來也是有難處。
當下這女子開口道:
“恕我直言,道兄可是出身上,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