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玄這邊不好表態,只能點點頭,默認了。
對面楊緣心則已經認定了許玄身份,一位血脈不純的龍子,被主脈排擠,功法都難尋,但總歸是大溟澤出身,其身份高貴,遠勝她許多。
況且,真要是哪位龍子來了,她可是不配上前結識的,眼前這位倒是可以結交一番,也能為自己在族中增勢不少。
“我四處行走,只是為了尋這功法,為將來鋪路,畢竟如今處境還是有些難堪。”
許玄順著這楊緣心的話往下講,神色惆悵,連頭上玉角的清光都黯淡了幾分。
“想來道兄雖然出自龍庭,但也有難處,我年歲不過二百,應當小道兄許多,幽度大兄可直呼我名就是。”
楊緣心可從未見過哪位龍子這般好說話的,上次她有幸得見東海的一位,對方根本不將她放在眼中。
見許玄如此和善,更堅定了她對面這位是個常年失意,在族中落魄的猜想,當下言語更為親近,有些拉攏的意思。
“緣心可有這消息,我尋了許久,如今【震雷】稀少,我當初修行這門,也是不得已為之。”
“若是我不修這,恐怕族中幾位同輩,就容不得我了。”
許玄言語恨恨,對面那楊緣心顯然是覺得正合她猜想,當下安慰道:
“道兄莫急,說起這雷道的功法,離國最近倒是有些動靜。”
許玄心中一震,沒想到真能問到,便低聲道:
“緣心可是有些門路,我也是第一次離家,不曉得如今形勢,可否告知一二。”
對面那紅裙女子嬌嗔道:
“兄長且莫心急,我這邊也有些忙需要幽度兄來幫,正好和那功法的事情有關。”
許玄這邊正色,脖頸上的逆鱗散著玄陰之光,低聲道:
“好妹子,你且說個分曉,到時有什么要求我都應了。”
那楊緣心展顏一笑,湊上前來,低聲道:
“是一處洞天,相傳和雷宮有淵源,喚作【涌劫天】,快要落下來了。”
“外圍已有幾處藏經的宮殿將啟,各家都欲派人進去,先派人修行這里面的功法到筑基,到時洞天真正開啟,益處無窮。”
“兄長若是有意,我便引見我家長輩,商議一番,幽度大兄背后的大人若是也同意,可一同入內。”
楊緣心這邊有些忐忑,這【涌劫天】中有她族必求的靈物,但她們這一脈,大多修行火德,哪里修得了雷霆,如今雖然找了些妖物,但都不堪用。
眼前的許玄血脈高貴,正好是煉氣后期的修為,氣息渾厚,就是出身有些敏感了,若是個沒背景的,還修這一道,現在早就被抓走調教了。
許玄卻是皺眉,洞天他也聽聞過,是金丹級數的事物了,如何是他個煉氣能去摻和的。
這楊緣心族中一定有紫府妖王,但他背后可只有個半截入土的天陀。
“答應她,我有辦法應付,你放心就是,那【涌劫天】中好東西可不少。”天陀怪叫起來,聲音在許玄腦海中響起。
許玄無奈,只好按照天陀的說法應了,事關性命,希望這老妖別出什么岔子,接著就向對面沉聲問道:
“這事好商量,我這邊的大人也有些感興趣,但如今不便走動,恐怕只能由我來代為辦事了。”
楊緣心面有喜色,笑道:
“好說,好說,我家長輩如今還在云游,一月之后就將回來,到時道友可來重華郡的山炎城,就在赤云郡西方,臨近青州的地界。”
“屆時便可準備入那外圍的幾處宮殿,搶奪經文。”
兩人再聊了少時,談笑風生,許玄忽地又想起一事來,便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