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你先修行那【玉血天心術】,血氣修到盈滿。我將這秘術傳于你,你且研習,我這邊要看看這外身怎么編造,才瞞得過他人。”
言罷,天陀便傳給許玄一道秘術,自己則是沉寂下去。
【六道化生】,這秘術不知品階,但能讓一位紫府大妖這般重視,肯定十分珍貴。
“心念一起,悲喜隨心,自業自得,眾生如是,欲知后世果,須看前世因。”
這秘術涉及釋教,讓許玄有些驚訝,天陀化身的血色曼陀羅華,同諸佛凈土中的異象聯系深遠,也不知這老妖同釋教有什么糾葛。
許玄起過疑惑,問過天陀,對方一概以記憶缺失回答,不知真假。
‘如今還是好好參詳這秘術,再將那【玉血天心術】修到小成,一月之后去那山炎城,也有依仗。’
當下下定決心,許玄閉關修行起來。
——
劉霄聞這幾日稱得上忙碌,霜回峰需要打理,這事情還是由池魚師兄來幫襯著完成的。
這幾年并未大的爭端,只是有些小摩擦,和黑風谷、蓮花寺兩家耗著,都未曾妄動。
待霜回峰一切完備,劉霄聞便入主了一處院落,有了自己的居處。
師兄有了親子,劉霄聞以自己多年積蓄,去大景原的青璃坊買來一件胎息上品的玉佩,有溫養根骨的妙用,雖然效用不大,但也是用心挑過的,以做賀禮。
‘如今也該修行那《天火恒光經》中的秘術了。’
現今劉霄聞也只是學了那【辰輝上啟法光】,他煉了氣,這法光便變得赤紅,能亂心神,增兵鋒,但對于直接斗法拼殺,還是差了些。
現在他準備修行的這道秘術名為【苛虎火相】,【丙火】為堂皇之道,正和上位,但這道秘術卻借君王無道,天下動亂之意,成一苛虎之相,有吞元食氣,破法亂紀的妙用。
若是與人斗法,這秘術便能破除法光,動亂氣機,劉霄聞可趁機施展劍勢,動用那【大日煌火】,直接出手。
山門周邊的變動他隱隱有察覺,蓮花寺欲入駐赤云南,必然繞不過大赤。那黑風谷多有侵擾,如今還在驅使些妖物來,同東密相交的地界已經布下一道陣法,由他來主持。
念及此處,劉霄聞催動體內那道【大日煌火】,一道金焰自他指上燃起。
這靈火能隨他修為增長而進化,威力遠超那地煞火。
如今劉霄聞修行都在日光下,有【陽燧降火】這道篆文加身,親近天日,可同妖物精怪那般直接拜日修行,現在他的修為增長進度遠超以往。
【火虎牙】如今作為胎息法器,有些不堪用了,但這法劍用的久了,十分趁手,他準備將這法劍重煉一番,晉升到煉氣下品。
他修成煉氣,回白崗去過一次,劉升水服了他寄來的一些丹藥,倒是未生什么病,只是老得幾乎認不出劉霄聞了。
衰老,這感受是如此真切而虛幻,每次回白崗,便有幾位長輩離世。
自家山門這邊,長輩卻大都隨著修為進步,越來越年輕。
‘師父當年還是中年相貌,但現在修為到了煉氣七重,年輕不少,到了筑基,恐怕就能恢復青年樣貌了。’
這就是仙凡之別。
散去這些念頭,劉霄聞專心修煉起這秘術來,不久后還要去拴馬道看看,手段多些才有底氣。
——
大景原,柳家。
青蘊正看著那株【青郁柳】有些出神,她自玉流來此不知多少年歲,逐漸適應了人的日子。
她就懶坐在亭中的青石椅上,著一身樸素的青布衣裳,好似漁婦打扮,但腰肢擰動,偏偏生出些動人的風情來。
柳秋辭就在院中修剪花木,他神色認真,看起來自有一番氣度。
“算算日子,敕雷道的應該已經準備入那洞天了,你有何想法?”
青蘊懶懶問到,探頭看過去。
“我有何想法又能怎樣,這些事情的發展,和我怎么想無關。”
柳秋辭繼續擺弄著院內的花草,看向了在一旁偷懶的青蘊,沉聲道:
“莫偷懶了,還不過來幫忙。”
“不幫。”
青蘊的聲音很是干脆,若珠玉落地。
“我從妖山過來,同族都羨慕我能出來見見世面,我滿心歡喜來了你這,還以為能混個主婦當當。”
“你發妻離世這么多年了,我來就不行,現在成了你侍女,族中姐妹都笑話我,說我連個男人都拿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