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有這般情誼在,我十分感激,只是如今應了火鴉,洞天的事情解決,日后必去拜訪。”
這邊許玄已經想著如何拜別了,突然想起一事來,低低問道:
“藏雨道友可見了那位離國帝裔所為,不知那【社雷】是何等道統?竟然藏在深處,我等都察覺不到。”
那云藏雨有些驚異之色,只是搖頭說道:
“我【觀律雷鬼】一族曾在雷宮任職,那【社雷】自然有些了解,但此地不可妄言,說不得。”
“靈霄不爭,社亡于神震,幽度龍子知道這事即可,日后可來幽州,到時詳談。”
這話剛剛說完,便見一道天雷落下,直擊那云藏雨,被對方一口吞下。
“我還有要事在身,納文殿就不入了,待到【涌劫天】真正開啟,再同龍子相會。”
云藏雨告辭,許玄回禮,兩妖就此分別。
許玄便直入納文殿,前去尋楊緣心了,出來不見這火鴉的身影,必然還在那納文殿中,不知遇到何等難處。
納文殿相較于觀律殿破損許多,殿頂塌陷,幾乎如同廢墟。
許玄越過陣法,入內便見楊緣心似乎叫人圍住了,身旁正是那玉流妖山的白蘇。
兩妖護著一團流光,被幾家仙道圍攻,都要爭此物。
楊緣心修行年歲尚小,修為不夠,散出道道紅羽,混著火氣,為那白蘇壓陣。
這位玉流妖山的嫡傳當真了得,練氣八重,手段極多,持琴而彈,便見無數寒流涌動,將圍攻之人的兵戈水火一一凍結。
許玄更是在圍攻的人中看到了一位熟人,長生觀的習明道人,這人的修為如今也到了煉氣八重境界,但實力差了那白蘇許多。
許玄暗暗估計,這白蘇恐怕比那云藏雨還要強上一線,那位白宣仙姑更不知是何等修為,連楊緣心這位火鴉貴種都十分敬重。
“我來助你。”
見有長生觀的人,許玄根本不打算留手,當初這家可是差點害了自己徒弟,這仇許玄可記在心底。
當下許玄顯化出原形,直接祭出那【普化雷火珠】,蛟尾卷起那寶珠,直直撞向那習明道人。白蘇見許玄來了,更是會意,寒氣大盛,要將幾人全部留在這邊。
習明大駭,身旁的眾人更是做鳥獸散,但那寶珠來勢極快,直接炸響。只見一朵黑云悠悠升起,雷火二氣四散,硝炭、硫磺的氣味升騰。
那習明遭創,哀嚎一聲,架起一陣霜風,慌忙遁走,身旁的眾人見為首的敗了,也都紛紛逃遁。
這時許玄才化為人身,上前去見楊緣心。
“幽度兄,你可算是來了,我這邊差點就交代在這里了。”
楊緣心撫胸順氣,動作夸張,一副驚恐的模樣,引得身旁的白蘇輕笑。
許玄連連稱罪過,告饒說是自己來得晚了。
他知道這女子只是開個玩笑,紫府之間可少有嫡系相殺的,除非死仇,不然都是留一線,更別提那蹈焰還在外看著。
“幽度兄可得了功法?”
楊緣心正色,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