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蹈焰張嘴輕吐,口中落出些金錠銀鋌,觸及云氣,化為一道道寒霜。
“吞下那人一臂,【辛金】同我犯沖,雖有些血氣,但要煉化許久,回去找修【丁火】的幾家仙道看看就無事了。”
韜焰讓楊緣心放心,轉而看向許玄,問道:
“幽度可尋到了功法?”
許玄會意,取出那紫玉道書,請這位妖王一觀。
“好,好,《澤雷履龍經》,果然是這本功法,你且修行著,有什么難處,缺了資糧,都可來同我說。”
這蹈焰見許玄得了功法,神色愈發和善,當即御風攜著二人離去,破開天光,直直返回了那奉焰山,落到了那丙陽殿前。
到了峰上,蹈焰要先去修復法體,就閉關去了,由另一位筑基大妖來接引許玄。
此妖著赭紅深衣,氣質超凡,修為到了筑基后期,正是許玄入【洞淵】時感受到的目光來源。
“見過幽度龍子,在下楊緣意,是緣心的兄長,族中雜事暫由我代領。”
那楊緣意引著許玄入殿,但他自己并不坐在主位上,而是坐在了一旁的從位,見許玄落座,笑道:
“幽度道友可想好之后安排了?不若就在我山修行,屆時成就筑基,直入洞天。”
楊緣意隱有所指,正是想問問這位幽度龍子準備在何地修成筑基,若是能一直待在此地,當然最為放心。
許玄卻不可能這般行事,他這化身無靈,主身那邊可無人照看,當下答道:
“謝過緣意道友,只是我雖修【震雷】,但還是澤中出身,為【壬水】龍系,遇【丙火】不善,還是讓我在外行走,也看看世間風光。”
這邊楊緣意不言,殿中空氣有些沉寂,還是一旁的楊緣心出言道:
“我看這事并無不可,只是還望幽度兄能同我族立下誓約,也好見證,雙方都可安心。”
座上的楊緣意也是開口道:
“幽度道友,我火鴉家底薄弱,若是失了你,可尋不來合適的人選了。”
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顯然都早早計劃好了,這誓約是非立不可。
許玄這時氣海微動,他才想起天陀來,解開了清氣的封印,只聽這老妖說道:
“悶殺我也,你小子總算出來了,呦,五品功法,收獲不錯。”
“別說這些有的無的了,這火鴉要同我立誓,應還是不應?”
許玄暗中問道,天陀卻直接無所謂地說道:
“你還能不應,這火鴉顯然對這【涌劫天】中東西勢在必得,你還是乖乖從了吧。”
‘說了和沒說一樣。’
許玄懶得同天陀再扯些什么了,看向楊緣意,沉聲道:
“立誓為定,自然是好事,但可否說清之后謀劃,到時入了洞天,也好行事。我父上雖貴為龍王,但大溟澤不出世,如今我少能聯系上,還望貴族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