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天鼓術】,非殺傷之法,而是能化一天鼓,鳴而壯勢,震蕩對方法力氣機,使之不暢。
至于最后一道五品秘術,則是需要筑基之后,性命具在,才可修煉,喚作【雷澤化圣身】。
這道五品秘術要尋筑基龍氣,再加以一道筑基的【震雷】之雷,方可成就【澤龍體】。
這秘術可一直修煉到紫府,只是對應的龍氣和震雷都要為紫府級別,可成就一道法身,正是那【雷澤化圣身】。
許玄見過那北遼紫府的法身,為鐵灰之色,獸首猙獰,隨意出手就是太虛震動,更是硬抗住了那靈鳴真人的靈器,當真了得。
這邊許玄還在想著這些事情,忽地感到一陣異動,他體內這些年積攢的清氣似乎有了化字的征兆,同更西方有感。
天陀更是聲音正經起來,沉聲說道:
“是天水湖的方向。”
那清氣迅速成形,化為一道官黃的四字古篆,為【羵羊蘊生】四字。
與此同時,許玄腦海中閃過幾幅畫面,是一婦人攜著一幼童,奔逃不止,被一伙人劫走,向一片荒漠深處走去。
這幼童生得奇異,瞳仁為官黃之色,顱頂竟有兩只小小的彎角生出。
許玄不敢耽擱,即刻動身,向著天水湖的方向走去,心中激動。
時隔多年,終于又有篆文顯化,或許這次就可將那【劍起重淵】徹底點亮,劍意在望。
成紀城距離天水湖較遠,許玄出城,御風奔行,一路跨越山水,終于到了臨近天水湖的地界。
天水湖周邊自然是不能入內的,只有大離宋氏允許的幾家仙道可在此修行,許玄也未想著進入,那幼童的位置應當還在更西的荒漠中,甚至可能出了天水郡。
天陀在聽許玄描述那幼童的外貌后,忽地有些沉默,現在才開口說道:
“其實,我好像知道那小童的來歷了。”
許玄一驚,忙道:
“知道你還不快說,這可是關系到你我身家性命的事。”
天陀語氣有些尷尬,低聲說道:
“你還記得你那【地母慈珠】是怎么到手的嗎?”
許玄這才想起鬼市里的見聞來,某個修土德的老真人被天陀沖死,家族子弟流亡,靈物傳到赤云來。
“不會和你有關吧?那家叫什么來著,衛家?”
許玄語氣有些狐疑,還不確定,天陀卻訕訕說道:
“正是,這家修行【蘊土】,羵羊為土之精怪,是【蘊土】之象。我從煉妖塔逃出,那衛家老頭失了智,壽元將盡,想捉我煉丹,被我一氣沖死。”
“【蘊土】這道真是晦氣,那衛家老頭隕落的血氣全都化作一精怪遁入地下,我半點沒撈到。”
說著,這老妖開始咂嘴,語氣幽怨。
“這煉妖塔在何處?你是如何逃出來的?”
許玄想起這關竅來,有些擔憂,問起天陀。
“煉妖塔位于天水湖下,歸屬大離宋氏,由湖邊紫府輪流看顧。”
“我不過在八層,九層炸開,我趁機走脫,有位真君都現身,這些仙道忙著追回那大的,漏了我這小的。”
“大的?”
天陀生前是紫府巔峰,甚至嘗試證過金丹,他口中的大的,莫不是?
許玄讓這老妖趕緊閉嘴,這些事情可不是能妄議的,金丹已然合道,一舉一動為道統之兆,誦名觀像都有感應。
“現在這衛家估計已經亡了,那幼童應當就是衛家血脈,只是現在被人擄走,怎能救回?”
“你繼續往西走,那衛家的地界當年就在那里,或許還有些消息。”
天陀低聲說道,臨近天水湖,他還是有些慌了,不由自主減輕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