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妖物卻暴動起來,見了血食,哪里肯退,【小煞風陣】未能籠罩,人肢獸軀頃刻間就將他拽扯住。
劉凡青本想著強行突圍,只是今日這些妖物格外活躍,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師弟!”
以劉凡青胎息后期的修為,想突圍出來還是可行的,只是不知要受多少傷,當下心急,指望起上面的師弟來了。
“凡青師兄,這我如何救你?”
對方依舊是那不緊不慢的語調,劉凡青此刻堪堪取出法劍,同妖物纏斗起來。
“你快動用些法術,幫我開道,不然”
這話還未說完,他面前便撲上來一人足蜘蛛,噬咬而下。
“我只學過畫符,不識得什么法術。”
“符也行,快丟下來幾道!”
許法言聞言點頭,取出那道新畫的符箓,讓其落下。
這符箓上的羊相散著蒙蒙黃光,飄落而下,他又曲指點出一道符箓,是那祈善化業符法中的【辟邪重明符】,三品符箓。
「福炁」本就有驅邪的妙用,如今這道符箓祭出,福明之氣四散,澤被一方,不少修為低些的妖物直接被沖死。
那道羊相之符上的蒙蒙黃光灑落,卻無什么特殊的效用,讓下方的劉凡青有些不解。
另一道「福炁」寶符很快就散盡,妖物再度圍了上來,讓劉凡青無法突圍。
眼看就能步入那【小煞風陣】范圍,他只好咬牙前進,同時高聲喚道:
“師弟,師弟!再祭出幾道符來,我便可突圍。”
許法言卻取出朱筆,符紙,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語調,只道:
“師兄莫急,我身上的已經用光,這就畫符來助你。”
劉凡青身上已經布滿大大小小的傷口,只好咬牙再撐住,過了許久,上方終于又降下一道「福炁」符箓,將周邊妖物驅散。
眼見終于得救,劉凡青忙騰挪而上,重返陣內,他的法力已經耗盡,身上多有血洞,凄慘無比,入了陣內,便倒在地上,再不吭聲。
許法言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見他徹底昏死過去,才起身上前,催動起那道羊相之符來。
這符箓是他觀摩了《歸幽羊相經》,描摹羊怪之形,【辟邪重明符】本就是以符承載「福炁」一道的象征,重明鳥,以生神異。
許法言按照這法子轉而描摹起羵羊,只覺得心應手,自然而然就成了符箓,也是他身懷羵羊運,才能這般施為。
這道羊相之符此刻顯出神異,周圍地面上迅速顯出草木枯榮的景象,叫劉凡青誅殺的妖物殘軀融于地下,血光涌動,落入這符中。
妖物的白骨自地下鉆出,受那符箓調遣,正欲拼殺,可轉瞬間就散架,那道羊相之符也徹底耗盡,失去效用。
‘畢竟是胎息修為,撐不起這符。’
如今大致可確定這符箓的效用了,一是分化精氣,二是操控死物,只是以他如今修為效用不明顯。
許法言揮手,催動法力,地上血氣凝聚成一枚珠子,落到他手中。
他的神情稍稍變化,捏起這血珠,輕輕聞了聞,就嫌棄地扔掉。
“真臭。”
他看向一旁倒地不起的劉凡青,抓起此人右手,拖著向關卡方向走去。
栓馬道。
柳行芳站在關卡處,看向遠方,神色隱憂。
他先前去過一旁的關卡,得知許法言同人外出,心中不安,只怕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