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身為師兄,還領了護身的符箓,要是這位師弟出了什么事,可就難交代了。
等了許久,終于見了來人,只見許法言攙扶著一人,向著關卡處緩步走來。
一旁的駐守的外門弟子見是劉凡青受傷,慌忙上前,檢查起傷勢來,柳行芳一道過來,面有疑色。
劉凡青此刻已經醒轉,躺在地上,服下丹藥,勉強起身,恍惚道:
“我不慎落到妖邪之中,多虧了法言師弟,才救下了我。”
他神色恍惚,覺得頭痛,記不清楚先前發生了何事,只記得自己遭妖物圍困,許法言出手才救下他。
當下劉凡青神色感激,忙謝起這位師弟救命之恩來。
許法言并未在此多停留,只是言語幾句,便離了現場。
柳行芳看向這位師弟,不知對方遭遇了何事,他上前一步,低低道:
“怎想著去邊緣了,要是出事了怎辦?誰能擔待。”
他壓低了聲音,屏退眾人,想同許法言講些話來。
“師兄多慮了,還是在陣法內,我自有分寸。”
許法言語氣平平,顯得渾不在意此事。
柳行芳見他這幅姿態,心中隱怒,但還是和聲道:
“劉凡青到底是陪你一道去的,雖得你搭救,但你若行事再慎重些,他怎會重傷?”
“你天賦好,將來必是門中棟梁,不僅要惜身,還要和同門處好關系,才算不負門中栽培。”
許法言似乎有些觸動,黃眸微閃,看了過來,低聲道:
“師兄以為如何才算對的起門中栽培?”
柳行芳微微一愣,不知對方是何意,但還是回道:
“勤于修行,早日筑基,親善同門,處斷事務,能為師父分憂即可。”
許法言只是搖頭,低低道:
“師兄只說對了一半。”
這名瘦削的弟子氣息漸漸攀升,逐漸和柳行芳對峙起來,他看向一旁忙碌的外門弟子,低低道:
“修為才是第一要務,這世上多的是畏威不畏德的,筑基在,煉氣就不得不從,紫府在,筑基就要任人施命。”
“我來此一觀,大多都是些修為不濟,喜歡爭權奪利的,何必耗費心思在這些人身上,師兄難道不是這樣想的?”
這話稍稍切中了柳行芳的心思,他想起先前江舟衣的話語,但仍覺得不對,反駁道:
“若是無這些外門弟子,哪里有我們的逍遙日子,你又如何能安穩修行?”
許法言稍稍點頭,只是笑道:
“師兄你猜,這些人是敬你愛你的多,還是妒你恨你的多?”
“你出身世家,想必比我清楚。”
對方不再言語,徑直離開,留下柳行芳在原地。
‘小小年紀,為何這般極端。’
柳行芳看向師弟的背影,嘆了一氣,向著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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