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忽視了元芝,這一脈當年入空劍,可是不清不楚,門史未有記載,至今還和巫南有聯系。”
啟溫看向甲離山方位,面色復雜,只是嘆道:
“元家一脈單傳,暫時未有動靜,修的又不是門中正統的「宙辰」,更不修行《無空劍訣》。”
“元芝長老亦是煉氣九重,修為圓滿,卻遲遲不突破筑基,不知是有什么謀劃。”
兩人正談論這門中變故,自不遠處的天河山卻忽地見一人御風而來,慌慌張張,直直落到二人面前。
“見過族兄,見過向護法!”
那人年紀尚小,著銀色長袍,面容同啟溫相仿,似乎突破煉氣不久,御風還有些生澀。
“啟度來了,有何事?”
下方的啟度急急道:
“希蘭長老聽說要將劍池洗練的名額讓給大赤來的人,頗為不滿,鬧了起來,如今就在天河山上。”
聽及此言,向老面上多了些驚異之色,冷冷道:
“這婆娘瘋了,視門規于何物?”
啟溫面上古井無波,像是渾不在意,淡淡說道:
“讓她鬧去,既然掌門已經定下此事,就不可更改。”
看向青巍,這位左河默的大弟子若有所思,沉聲道:
“不僅要請大赤的兩位弟子來,還要請許玄前輩來觀禮。”
“到時再看看,希蘭長老面對一位修成劍氣的高修,還有沒有意見。”
——
天青峰,居真殿內。
劉霄聞在一旁侍立著,等候掌門看完那封密信。
許玄細細讀完,手中升起一道雷光,將信紙毀去,若有所思,低聲道:
“空劍門如今可亂著,左河默閉關這些年,一點動靜都未有,啟溫修為尚低、資歷不夠,壓不住各山的人。”
“啟溫邀我去觀禮,怕是有借勢的心思,不知是左河默吩咐的,還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劉霄聞聽及,思慮一番,回道:
“左河默、啟溫行事還算正直,但畢竟是該門派的私事,邀我門弟子去試劍,已有糾纏,若是師父再前去,恐怕又要生事。”
許玄自然明白,但他和左河默都有些默契,空劍門更是和大赤觀有淵源。
這事情越早了斷越好,那柄辰河以及《無空劍訣》也是重要,若是能一觀,說不得可再追溯一道劍意來。
‘空劍門傳承至今,應當出過一位修成劍意的。’
許玄可是打探過,空劍門的劍池,就和劍意相關,才能助這些門人,自劍勢精進到劍元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