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劍門本就和我觀糾纏的深,左河默這一脈同我觀交好,其他人可就難說了。”
“這試劍觀禮,我應當去上一趟,看看情況,再定下日后之事,同時也能看顧你和行芳。”
空劍門中有變,許玄也不放心將兩名弟子直接送過去,借著這機會,自己前去看顧,當然最好。
“如今已經定下,是你和行芳前去,法言對劍道無什么興趣,修出劍勢便再未練劍,你多同行芳商議下此事,到時互相扶持。”
劉霄聞應了,師徒二人再商議些細枝末節之事,許玄便讓這位弟子去準備了。
‘試劍的時間是定在明年春分,過冬后就該前去,若是順利,霄聞和行芳說不得都能悟出劍元。’
如今門中除了許玄,也就是溫思安劍道天賦最高,如今也修成劍元,只是劍氣可就一點也參悟不透。
溫思安如今將重心放在修行上,著手突破,還在閉關中,應當在年底就能出關,到時門中就又多出一位煉氣六重的修士。
‘說來,巫南沉寂這些年,我和左河默都快要筑基了,也不知會使出什么手段?’
許玄心中還是稍稍有底的,畢竟這赤云南是個敏感的地界,這些年來,可未有外來的筑基修士作亂,或許就是上面把控的結果。
對方若是真能橫行無忌,直接派位紫府,橫渡太虛,屈指一勾,自己就不得不去,既然未這般行事,便說明有些禁忌在。
凈言的話語還在他心頭回響,修成劍意,對方才會看的起自己,至少有些資格談談了。
‘此去,最好還是能謀劃到空劍門的一道劍意,納入【洞化劍匣】之中,畢竟是出自同一上宗的,或許有額外的神妙在。”
往后還有不少大事,一是和天毒山「禍毒」一脈的關系,如何緩和,之后就是可預見的妖災,當怎么護佑門人。
若是自這兩樁因果中脫身,便可謀劃【涌劫天】的事情了,紫府之機,就在其中。
想到此處,許玄也是心中稍稍激蕩。
【涌劫天】畢竟是和雷宮有聯系的道統,傳承至蜀國,后來還出過真君,里面隨便一點機緣,就足以讓許玄續上紫府道途。
‘不知這洞天是哪一道的真君創立,「社雷」瀕臨消亡,應當不是,「震雷」還有真君在世,狀態不明,似乎也和這洞天關系不大。’
‘如此看來,當是「神雷」一道的,柳家又和有「神雷」紫府的敕雷道走得近,不知有何淵源?’
這事情真是一團亂麻,難以理清,許玄便不再想了。
現今最為重要的事,還是試劍觀禮。
自【洞化劍匣】中取出恒光,默默觸之,許玄只覺這法劍越發神異,威勢內斂,劍氣浸潤其上,若游龍入海,自在暢快。
繼續溫養下去,這柄法劍說不得能恢復到古法器的品階,只是畢竟是火德一道的,使起來還是不趁手。
‘若是霄聞筑基,用這恒光再好不過,我到時卻要換柄法劍了。’
丹霆化作的雷隼忽地飛出,這器靈同許玄心意相通,此刻鳴叫起來,顯化雷光,紫意朦朧的眼瞳中竟然顯出幾分討好的意思。
許玄伸手,丹霆化為一柄銀白法劍,上有紫雷生發,縈繞于劍鋒,他以心聲默默對著丹霆訴說:
“等著,待到入了洞天,必尋來幾道「震雷」靈物,一舉將你提至筑基品階。”
手中的丹霆劍鳴不止,雷光洶涌,氣勢驚人。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