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希蘭法劍一沉,向下一壓,劍元流轉,一旁的元芝卻上前,揮手間一道勁風升起,將兩人分開,沉聲道:
“如今都什么時候了,許觀主正看著,你們還在內斗!”
“弟子安危最為重要,向護法,請。”
元芝神色凝重,就立身于二人之間,目光直直盯著向護法。
“好,那我就請掌門出來,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謀劃。”
向云遲祭出一道令牌,上有【空劍】二字,通體銀白,背刻諸天星斗。
良希蘭見了此物,眼神炙熱幾分,恨嫉交加,冷冷道:
“掌門信物,果然在你手中,左河默寧愿讓個護法來管,都不愿意交予我們這幾脈!”
向護法并不理會,默默催動令牌,星輝閃爍,這令牌便化作一團流光消散。
一時寂靜,連那劍池似乎都沉寂一時,不再噴吐灰光,灑落劍氣。
遠處隱隱傳來地震之聲,某一峰的陣法開啟,一道流光激射而來,闖入此間洞府。
來人身披青元星紋寶甲,佩一天藍長劍,眉宇含怒,身形矯健,隱隱有劍氣流溢,看向在場之人。
正是左河默,他破關而出,此刻氣息稍有不穩,但修為境界卻穩穩停在了煉氣九重,性根顯化,氣勢遠在良希蘭、元芝之上。
在場眾人,只有許玄神色未變,凝神望來。
左河默修成九重出關,在場還有巫荒布子的跡象,這是極為兇險的信號。
“掌門。”
元芝先行開口,想要說些什么,不想左河默只是揮手止住,讓元芝當下緘口。
這位空劍門的掌門看向許玄,兩人點頭示意,心中都有盤算,此刻達成一種微妙的默契。
“此間之事,向護法已在信物中告知我了。”
左河默神色冷冷,掃過良希蘭和元芝。
“既然知道,還不快去開啟那劍池,救出幾位弟子?”
良希蘭上前,語氣怨懟,盯著這位外姓掌門。
點點星輝忽地升起,周圍的鮫人油燈冷光一滯,一道無形無質的劍氣穿梭,直直斬向良希蘭,讓這位長老神色一變,忙拔劍抵擋,神情狼狽。
“左河默,你這是何意!”
良希蘭怒斥出聲,白發飄起,原本枯癟的臉上蒙起一層渾濁的血光,好似妖魔一般,引得左河默皺眉,滿眼不屑和輕蔑。
“良希蘭。”
左河默開口,沉聲說道:
“你做的丑事,我都已知道,之后再同你清算。”
良希蘭此刻臉色稍稍發白,剛才那道無形劍氣來勢極快,差點讓她反應不及。
“現在,我以空劍掌門的身份,解封劍池。”
言畢,左河默祭出那道令牌,掐訣施法,這劍池震動逐漸息止,也不外泄劍氣了。
“還是未有感應傳來,這可如何是好?”
元芝取出一塊魂玉,上面光華黯淡,令他臉上顯出焦急之色。
左河默依舊平靜,臉上神色未有絲毫變化,看向元芝,竟然笑道:
“元芝長老說笑了,我還未入內,自然感應不到。”
此話一出,讓這位元芝長老神情稍稍一滯,但很快又恢復正常,滿眼疑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