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如今看來,只有入池看看,才能救回門人了。”
左河默掃視一圈,目光同許玄相接。
“既然如此,那便進去一探。”
良希蘭早就忍不住了,此刻更是斥道:
“磨磨蹭蹭作何,早些進去,看看情況才對。”
眾人不言,左河默先行一步,向著劍池走去。
“向護法在此看護山門,其余人都隨我入內。”
一旁的元芝臉上稍變,低低道:
“掌門,我未修劍道,入不了劍池。”
左河默回首,目光冷冷,像是要將眼前的人看穿,他沉聲道:
“你必須入內。”
元芝眼中多了幾分驚惶之色,猶疑道:“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你今天不進,那就死在這里!”
左河默聲音冷冷,聽不出喜怒,他腰間天藍長劍震動,劍氣流溢,無形無質,在元芝身穿梭。
殺機四溢,讓元芝的臉色變得蒼白幾分,只好順從道:“進,我進就是.”
左河默轉身,看向許玄,語氣中有些歉疚之意,只道:
“許觀主,是我門未料到這變故,拖累了貴觀兩位弟子。”
“還望許觀主原諒,此事非人力所能抗衡,誰又能料到?”
他的聲音隱忍、克制,腰間法劍震動不停,殺氣迸射,顯露了此刻心緒。
“此事等救出人后再提。”
許玄長嘆一氣,他此刻倒無什么怪罪這位左掌門的心思,反而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悲切。
天陀剛才已經窺伺過此處的太虛,見到無數涌動的黑色咒文,許玄自然明白是哪一道的來了,哪里有什么責備這位同道的念頭。
“好,就此入內,一道去看看情況。”
眾人紛紛進入劍池之中,就此隱沒身形,在場之人,僅剩下那名向護法。
這位老翁面上顯得憔悴,四周幽靜,好像只剩下他一人。
他想起當年妖災過后,一片寂靜,他也是這般藏身于一處洞府,跌跌撞撞走出,所見只是一片殷紅。
那時他跟隨的是啟常,左掌門的師弟,啟家昔年家主,自己最終在一片殘尸中尋到這位家主的頭顱,對方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左河默、啟聞、韋言,空劍門衰微至今,終于有興盛的跡象,可.’
向云遲神色恍惚,逐漸想起當年他尚還年輕之時,空了道人還擔任著掌門之位。
‘山門各脈人才濟濟,空劍門必將大興。’
這是他當年拜見空了道人時所言,可這位上一代的掌門只是撫須而嘆,低低說了一句。
“禍患也落在這上面。”
直到如今,他已經垂垂老矣,從一位供奉晉升到護法,昔年掌門的話語才清晰地在他心中響起。
這聲音經久不息,讓他覺得頭痛,他本就是由啟家提攜,可如今兩代人都看護不好,向云遲心中有愧、有悔。
劍池沉寂,這老修沉默著上前,目光似乎要越過那灰光,看向其中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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