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心閣內,氣息一窒。
宋世儀看來,隱有朱雀鳴聲,許玄那玄陰逆鱗受激,此時竟然顯露,深邃的玄陰之光涌動,攜著雷光,極尊極貴。
辛腸說完,立刻倒地暈去,同他相識的幾位貴種立刻將他帶走,離了閣中。
許玄盯著那辛腸,目光不善,心中則罵了起來。
‘這獅子千萬別落到我手上,否則一定要割掉舌條。’
周圍妖物看向許玄脖頸處的玄陰逆鱗,不少都面露驚色,血脈低些的更是當即見禮,朗聲道:
“見過龍子。”
許玄此刻頗有壓力,他隱隱覺得不對,可周邊妖物已經喊了起來。
“還望龍子為我妖類出頭。”
“龍子威武。”
諸如此類的聲音響起,有些是真心這般想的,有些則是在拱火,巴不得兩人斗起來。
“原來是幽度龍子,我早有耳聞。”
宋世儀見到許玄,便知曉是誰,原來是拜入火鴉的那位。
若是東海、北海出身的嫡系龍子,他還真要忌憚幾分,這溟澤驅逐出的雜血,就是另外一回事。
這位宋氏子弟此刻心思電轉,他此行是想見一見那位袁公,不想生出這些變故,也不知白狐一族是何意?
許玄迫于周身壓力,此刻只好上前,沉聲道:
“原來是帝族之后,真是幸會。”
他看的清楚,這宋世儀和辛腸都是筑基初期修為,恐怕也是突破不久,許玄自覺也可拿下那辛腸,但恐怕沒有這宋世儀這般輕松。
對方出身可是大離第一等,許玄還不想招惹上,只欲盡快脫身。
兩人都明白有神通挑動,此刻哪里會爭斗,宋世儀更是精明,打個辛腸也就隨意,傷了這穆幽度,可就不美,畢竟宋氏同火鴉交好。
此刻兩人都虛與委蛇,只是說些場面話,周圍氣氛漸漸緩和。
旁邊妖物不少察覺到不對,此刻也不敢再妄言。
許玄只覺馬上就可脫身,此時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響起,若珠落玉盤,引起在場妖物注意。
“幽度龍子,我倒是想討教幾分。”
跟著宋世儀一道入內的女子忽地出聲,自觀周天榜處歸來,她梳著朝云髻,眉眼含笑,容色清麗,若新月生暈。
周圍妖物此刻才恍若夢醒一般,像是才發覺這女子身形,紛紛議論起來,不知此女是何跟腳。
大離宋氏、古夏楊氏,這些帝族都是繼承了仙獸果位,朱雀金烏運加身,嫡血近妖,入洞淵也就算了,這女子分明無一點妖氣,是如何進來的?
宋世儀眉頭微皺,看向那位背劍女子,頗有些無奈道:
“公孫姑娘,這恐怕不合適。”
“無妨,點到即止。”
這姓公孫的女子笑著看來,聲音清亮。
“我卻不欲同你比斗什么。”
許玄神色冷冷,直接拒絕,當即就想離開,往那閣口走去。
‘笑話,她要比斗就比斗,哪里有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