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先前冒犯,還望龍子原諒。”
一旁的白鹿也在此刻上前,打圓場道:
“幽度龍子,我這位兄弟是個粗蠢的,冒犯了您,我在此代為賠罪了,還望您海涵。”
兩妖見許玄并未再動手,稍稍安靜,可那白鹿似是想起一事,瞪向這青獅,低低問道:
“你前些日子入閣,可是調笑了幾位狐女?”
辛腸鬃毛搖動,獅首輕點,引得這白鹿氣極,恨不得罵死自家這位兄弟,此時卻只能忍住,打圓場道:
“幽度龍子還有何事,若是覺得心中有氣,什么都好商量。”
一旁的青獅也是點首,似乎叫那位妖王的神通嚇到,此刻是半點戾氣也無,鬃毛伏下。
許玄看向凄慘的辛腸,收斂戾氣,只問道:
“你出身盤恒洞,如今在遼地活動?”
辛腸見提及自家出身,似乎有些底氣在,當即答道:
“正是,我家老祖九靈妖王已投奔遼國,得封一地,洞府也搬了過去。”
聽聞此處,許玄神色緩和幾分,這獅子在遼地走動,倒是可以問出些東西來。
“如今北方是個什么局勢,你可清楚?”
辛腸思索起來,一旁的白鹿卻上前一步,笑道:
“龍子還是問我罷,他嘴笨的利害,說不清楚。”
許玄點頭,這白鹿看了辛腸一眼,似乎是讓這青鬃獅子莫要胡言,接著看向許玄,說道:
“如今是個離衰遼盛的局面,宋氏抽調不少仙道過去,但少有真正出力的,叫遼國壓著打。”
“七宗之中,也就太真,扶塵二宗鼎力支持,剩下的各有心思,這些年失地不少,宋氏顏面可叫丟盡。”
一旁的辛腸聞言嚷嚷起來,說道:
“正是,這算個什么帝族,看看人家古夏楊氏,比他宋氏不知強哪里去了,早該收歸天下。”
“人家是金烏正統,仙妖哪里會不從?”
陸求虛立刻又捂住這青鬃獅子的嘴,轉過來賠笑道:
“龍子莫要在意他說的這些胡話。”
許玄則是心思電轉,暗暗盤算起來,古夏楊氏,這一支金烏長子化人傳下的,來歷悠久,仙妖魔釋共尊。
按照這兩妖的說法,這家應當還有真君在,不知是哪一道的?
陸求虛卻看向許玄,只道:
“幽度龍子可還有事,若是無事,我們便告退了。”
許玄卻仍有一問,正是關于那洞天的,此刻平平問道:
“遼國有位叫蕭雪崖的,你們可知道背景?”
聽及此名,辛腸面色一變,和陸求虛對視一眼,只道:
“自是聽說過,這位出身帝室,雖是旁支,但極善斗法,早些年成就筑基,頗有威名,如今已是中期修為。”
陸求虛似是想起一事,補充說道:
“這位曾和周始劍仙斗過一場,雖然敗走,但也撐了數個回合,自此威名大盛。”
許玄聽及周始之名,似有所想,只繼續問道:
“這位周始又是什么路數,我看那觀周天榜上,有人可是出了天價,欲買其性命。”
陸求虛鹿角晃動,說起此人,明顯來了興致,只道:
“這位是邊疆鼎鼎有名的散修,不知出身,遼國的說他是遼人,離國的說是離人,兩邊都爭的利害。”
“他憑空而出,一路化險為夷,若有神助,修成筑基,悟得劍意,游歷東海,更是斬了【金煞犼】一脈嫡系,這家的紫府有傷,不能遠游,便出天價買他的命。”
“多少好手前往邊境,不乏些頗有威名的積年筑基,都折在他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