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玄越聽面色越沉,這人極度不對勁,這般風頭無二,真人卻不理會,絕無可能,要么是此人背景深厚,要么是早在局中。
蕭雪崖和這人接觸過,更是讓許玄生出幾分猜想來,只怕和【涌劫天】有關。
離遼相爭,這辛腸倒是得知不少消息,許玄心思稍沉,遼國情況不明,但可借洞淵查探,這辛腸倒是有幾分用處。
【涌劫天】落在離國,卻讓蕭雪崖這個遼人來摻和,必然有謀劃。
若是能得知這位的行跡,也可猜測幾分,有些了解。
“今后若是得了那蕭雪崖的消息,就到聽心閣內記錄,留待我取,可明白?”
陸求虛立刻點頭,笑道:
“為龍子效力,我等自然盡心。”
那青鬃獅子神色感慨,連連呼道:
“龍子大度,這事我必銘記于心,日后若是龍子來我【盤恒洞】,我必要盡心接待。”
陸求虛跟著謝過,立刻拖著這青獅走了,沿著渡口離開洞淵,就此不見。
許玄翻手,取出宋世儀交予自己的玉簡,不知這是何物?
以靈識觸之,翻閱,卻見內藏一幅道圖,徐徐展開。
畫的是在一處海上,陰云重重,遮蔽萬里,雷公電母,天將仙兵,無數雷火在虛空中焰焰燒著,火鞭飛舞,金蛇走躍。
雷部諸將,各執鞭,持鏡,面容模糊,看不真切,正圍著一魔,只見紫雷封天,金雷殺伐,白雷降劫。
九條蛟龍正拉著一雷車,上坐一人,身旁有萬道明光涌動,九霄落雷之景,僅能看出一模糊人形來,天上北斗閃耀,殺機自生。
那魔通體散著血光,同九州相連,若人若獸,極為難辨,竭力抗爭。
【天蓬誅魔圖】,這便是此圖真名,雖是后人所畫,但其意境之深,道法之重,讓許玄看得心悸。
‘這記載的是何事,所誅的是哪一魔?’
若是天陀在就好了,定能說出個一二來。
許玄稍稍感嘆,宋世儀果然出手闊綽,這幅道圖別的不說,拿來觀想,就對雷法有不少進益,十分罕見。
若是論價值,恐怕比什么筑基法器高上不少,只是不知何古法器如何相比?
‘那公孫昔到底是什么來歷,讓這宋世儀處處遷就她?’
許玄似乎從此女身上感到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好似在哪一處見過,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罷了,先回山門,潛心修行,以待入那洞天。’
【種雷淵】,許玄默念這一處的名字,既然得知有這等地方,到時必要一入,恐怕能得來些早就絕跡的雷霆。
沿著渡口離去,神魂回歸,一切寂靜。
過了許久,天上顯出三人的身形來,正是蹈焰和斐祥,身旁還站著一白裙女子,氣勢驚人,遠遠勝過其余兩位紫府。
“竊文前輩,如何,可能成事?”
蹈焰沉聲問道,私有所想,看著許玄離開的那處渡口。
這位竊文妖王臉上一片模糊,諸多文字涌動、顯化,神異非凡,她輕聲開口:
“尋到雷池是無什么問題,屆時就看能否取來元液。”
“鼎光前輩一旦傷勢恢復,就是我等脫身之機,避走離國,再不牽扯。”
竊文周身青焰徐徐,文字顯化,似有所想,繼續問道:
“【珠落化元符】真就這般難纏,「辛金」無人,都能顯威?”
蹈焰神色凝重,周身朱火一盛,只道:
“畢竟是真君成道前所用,自有神異在,太真宗的【金鱗】是「庚金」重器,內藏劍意,也只是和此符齊名。”
“昆巍天內的【仙灰】我等亦在謀劃,若是這【雷池元液】無用,就要去尋此物。”
竊文不言,身旁的斐祥則是面有憂色,看向上方慘淡的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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