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玄并未回應,轉而問道:
“你那幾枚水德寶珠,是如何得來的?”
許玄輕聲問道,他不會認錯,這幾枚寶珠上都含著龍氣,純凈無比。
“是我自一處傳承中得來的,本來還有一枚「癸水」的,連成一串,卻叫龍火燒毀。”
張羽看向手中幾枚寶珠,只道:
“這些外物,又有何用?”
他長嘆一氣,打開芥子物,就將幾枚寶珠收入。
許玄卻在此時感到古碑震顫起來,對方芥子物中,某樣東西同體內古碑有感,這事物的景象迅速傳至許玄腦海之中。
一細碎的青玉殘片,大致有一寸長寬,似乎是從什么器物上脫落下來,刻著道道日月之紋。
體內古碑前所未有的震顫起來,比先前見到樊青竹的玉佩都要強烈,讓許玄心驚,默默看向這張羽的芥子物。
張羽回神,見許玄看來,若有所思,便直接攤開芥子物,沉聲道:
“前輩可是有什么想要的物件,隨意說就是,我是個將死的人。”
“我一路行來,所見的人都想奪財害命,從未有誰肯聽我講講我的事,唯獨前輩肯開解幾分,如今我說出,心里也好受些。”
這張羽神色越發激動,將那芥子物抖動,頓時有不少靈物灑落在地上,四枚寶珠、幾件法器、那青玉殘片分明也在其中。
許玄看去,目光假意在那寶珠上停留幾分,實則注意起那片青玉殘片,默默以體內古碑感應。
‘正是此物。’
那青玉殘片并無什么神異,普普通通,就落在泥中,映照著日光。
許玄隨手撿拾一二煉氣靈物,都是些價值低微的,混著就將那青玉殘片拿來,只道:
“你既有心答謝,我卻不愿趁人之危,收下這些練氣靈物,對我已是足夠。”
張羽看來,只覺對方真是位頗有道德的,不僅肯開導他這煉氣小修,還不愿多收靈物,真是少見。
許玄得了那青玉殘片,哪里還想著什么別的靈物,當下就默運法力,將這殘片送至氣海。
這殘片迅速同清氣勾連,似乎要變化,但在震顫之后又歸于沉寂,許玄默默感知,這青玉殘片似乎是缺失部分,才無效用。
當下神色如常,默默將這青玉殘片重新送至體外,許玄就同這張羽聊了起來,大致明白,眼前此人身家都是得自一筑基洞府。
先是問及那幾枚寶珠,而后是些法器,許玄神情平淡地取出那枚青玉殘片,低低道:
“這是何物,似乎無什么用處?”
張羽看來,亦是有些疑惑,思索少時,想起什么,才道:
“此物是我偶然得來,本有兩片,同子母玉一般,相隔極遠,可以法力互相感應。”
“還有一殘片是我娘子所持,卻落入龍口,這物件如今也無用了。”
許玄心思沉下,現在的問題是,這人的道侶到底是否還存世?若是真的隕落,那東西就落入龍宮,不是他可以謀劃的。
但看向張羽,他體內的龍火,不尋常的氣數,分明都在說此事有異。
‘要不要摻和進去?’
許玄沉思,周圍林蔭灑落,日光細碎,他氣海之中,天陀所化花海再度生變,諸多血花騰起,顯化出字,引得許玄注意。
【東華】。
今天頭痛,很難受,只有一更,明天加更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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