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齋里我喜歡的一女子,就是被此人殺的,這也是我當初尋他的緣由。”
“他娘的,這人要是落到我手里,一定要好生炮制。”
許玄見此,只低低道:
“原上筑基頻現,恐怕有大的變故,到時此人必然會露出馬腳,你我一舉拿下就是。”
梁雍點頭,兩人此時正位于洛青之上,站在云端,向下看去。
“說來,樊青竹什么時候準備突破?”
梁雍忽地開口,神色有些奇怪,看向許玄。
“樊供奉前些日子開始閉關,她把握不夠,不敢直接突破,去原上求了枚血丹來。”
許玄看向樊青竹閉關的峰頭,低聲回道,梁雍聽及此,嘆了一氣,只道:
“這類血丹效用不足,還會污濁內景,我等修成仙基,就是要不斷完善內景【玄象】,積攢修為,她服了血氣煉的筑基丹,之后想有進境,可就難了。”
梁雍忽地轉頭看來,低低道:
“掌門,你可要跟我說實話,她可找了你?”
“什么?”
許玄神色疑惑,看了過來,不知梁雍在說什么,這疤臉漢子卻嘿笑一聲,低低道:
“我和她都是自北邊逃難來的,在天水就相識幾分,她出身長云門,修行的功法我卻是了解些。”
“至成怒火,化落欲水,她當初在我閉關前就欲尋我雙修,叫我拒了,難道未尋掌門?”
許玄正色,他哪里知道這樊青竹和梁雍之間的事,只道:
“梁護法莫要妄言,我可未同樊供奉有什么糾葛。”
“倒是梁護法,怎就拒了人家,難道心有所屬?”
許玄有些好奇,梁雍可是葷素不忌,怎就拒了樊青竹?
“男女之間,魚水之歡當然可隨意,但這等雙修,房中術之類,可千萬不能低估。”
“一不留神,自家修為都給別人做嫁衣,掌門,這事可千萬要記住了,出門在外,褲襠可緊可松,要看準時機。”
梁雍已經勾上許玄肩膀,一副過來人模樣,許玄無言,只催促這位梁護法速速去穩固修為。
——
離國中部,巫南東邊,江陽郡。
一小小舟子在水上飄著,順流而下,船公乘著桿子,兩岸是些茂盛的水草,幾只白鵝在其間走動。
這舟吃水較淺,上覆烏蓬,舟上靜靜坐著二人,一人是書生模樣,眉有憂色,一人背劍,著一身玄黑勁裝,神情平淡。
這條河是漓水支流,水清浪平,魚蝦緩緩在舟邊游動。
天朗氣清,正是好時節,可兩岸荒涼,沿河望去,少有人煙,不少地方燃著山火。
“老人家,這地方打過仗,可是遼人來過?”
白衣書生先行開口,看向兩岸,眉有憂色,那船公已是白發蒼蒼,佝僂著背,聽了此言,臉上顯出幾分不忿來。
“遼人,哪里來的遼人?這地方的仙家打仗,叫那群蠻子闖來,禍禍我們百姓。”
“狗屁仙家,年年收稅,遇到事情一點用處也無,后生,你說是不是?”
白衣書生面色有些尷尬,看向一旁背劍的人,低低道:
“也要看是什么門派,也有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