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
那船公回首,嗤笑道:
“什么正道,都是些自百姓身上割肉的,我看都一樣。”
“可惜當今圣上為奸人所弊,早就該把這些仙家都殺盡了,朝廷來主事才對。”
那白衣書生聞言,只緩緩道:
“可是有明君,也有暴君,朝廷也不是永無錯處的。”
船公似乎覺得這話說的有道理,可一細想,又覺頭疼,便撐著桿子,笑道:
“跟我個船公說這些作甚,你們這幫書生,就愛談這些虛頭巴腦的,讓你殺只雞怕是都手軟。”
“我看你年紀也到了,怎的,找到媳婦了?”
“自是找到了,正要去見她。”
白衣書生面色柔和幾分,輕聲回道。
“看來是個好婆娘,把你迷成這樣。”
船公嘿笑一聲,看向這白衣書生,一旁背劍的那位則一直在閉目養神,并不言語。
“好了,前面就到我住的地界了,就不送你們了,我家有些土釀,你們兩個要是不急,可以來陪我喝幾盅。”
白衣書生搖頭,低低道:
“我們要去很遠的地方,怕是沒這個閑暇,謝過您老美意。”
船公點頭,繼續撐船向前,很快來到一處渡口旁,岸邊隱隱能看見一村落,零零散散立著些房屋。
“到了。”
這船公比劃起手勢,示意付錢,那白衣書生想了想,取出一錠紋銀來,這老人家談吐有趣,他想著多給些。
只是那船公卻未接,而是怔怔看向岸邊村落,那里情況不對,似乎有什么變故。
哭喊、怒罵之聲傳來,伴著極為粗野的笑聲,女人的哀嚎響徹岸邊,虎豹嘶吼,一連串的蠻語傳來,夾雜著離國官話,說的是些奉承之語。
“蠻子來了!”
這船公面色頃刻變得煞白,看都未看錠紋銀,佝僂著背,顫顫巍巍就要下船,沖向那村落中。
白衣書生,張羽卻拉住了他,只道:
“莫要沖動!”
這老船公不知自何處生出的勇力來,竟然掙脫了張羽,吼道:
“我孫女還在家中!”
張羽卻是指了指身旁,示意對方看去,那背劍之人身影早已不見,像是從未來過。
遠處的村落中忽地傳來一陣夾雜著疑惑的怒罵,蠻人的喊殺,求饒之聲響起,劍鳴之聲不絕,僅僅過去十來息,一切歸于平靜。
背劍的男子自村落中走出,右手握劍,那柄法劍上赤火流轉,散著攝人的氣機,他左臂環抱著一堪堪八歲的女孩,穿著粗布麻衣,正哭個不停。
劉霄聞輕振法劍,赤火涌出,將血污焚盡,他看向懷中女童,低低道:
“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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