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到何處去?”
正是殷元辰,此時面色有些陰沉,直直盯過來。
“自是離去。”
張羽皺眉,開口回道。
“如今情況不明,應當在此據守,共同合力才是。”
殷元辰聲音低沉,豹眼圓瞪著看來。
“可笑,剛才那黑氣沖來,你可出過手?”
張羽臉上顯出幾分不忿來,有些責問之意。
劉霄聞卻是轉身,沉聲問道:
“如今變故,可和你聽雨門有關?”
殷元辰卻只是冷笑一聲,不欲多言,劉霄聞不再理會此人,轉身欲走。
身后那遼人少年竟也跟著上前,面色平淡,沉聲道:
“我可否跟著,一道離去?”
劉霄聞稍稍沉思,一旁的張羽卻已經應下,笑道:
“一道走就是,多個人也有幾分把握。”
劉霄聞看向張羽,他心中明白,此行張羽是不會折在半道上的,順著此人行動,才是正理,便回道:
“好,那便一道出去。”
那垂辮的遼人少年點頭,幾人一道向著這客棧外走去。
黑暗濃重,星月無光,先前的圓月已經不見,天上是道道飄散的黑氣,籠罩四野。
劉霄聞借助大日煌火,默默感應,在外有一道極為陰冷的氣機,似在與人激斗,暫時管不到幾人。
‘是筑基的氣息。’
大日煌火隱有感應,那道陰冷氣機分明是筑基,但狀態不太對,和尋常尋常筑基差得遠,此刻若被困住,沖撞不定。
遠處傳來凄厲的吼聲,陰惻惻的笑聲,混在一起,風中傳來濃重的血腥氣味,讓人背后發寒。
四周難辨方位,劉霄聞引著眾人,向著那氣機的逆位走去,只待遠離此間爭斗。
向外而行,四周黑暗漸漸淡薄,隱隱有月光照射進來,讓眾人精神一振,加快腳步。
“在下李近之,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遼人少年見要走出,神色緩和幾分,看向劉霄聞,或許是感激對方先前出手,此時開口,報出名號。
劉霄聞和張羽也是報出名號,幾人眼見就要走出,離開這片無光之地,可邊緣處一股氣息猛然沖起,攔住幾人。
“是人!”
劉霄聞先行出聲提醒,他的大日煌火有焚惡煉邪之用,此時卻無感應,對方分明是位修士。
煉氣八重的氣息猛然升起,讓在場幾人臉色稍沉,劉霄聞讓何船公領著孫女,退至后方,免得受到波及。
一身披黑甲,面容陰鶩的男子站在原地,神色不善,看向幾人,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