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和劉霄聞皆是搖頭,隔著巫南,哪里能知道江陽的消息。
“此地本屬云露仙門,這家的真人死于巫人之手,一朝門滅,叫人掠奪一空,此地便由兩家筑基占了。”
“一是聽雨門,本來算是云露門分出的傳承,繼承靈地名正言順,更有位筑基后期的掌門在,沈家筑基不過中期,已將壽盡,哪里能爭得過。”
一旁的張羽若有所思,只道:
“那如今是聽雨門筑基隕落,沈家圍殺殘余之人?”
李近之長嘆一氣,沉聲道:
“這兩家背地里有些齷齪事,我在此待了許久,卻只知曉一件事。”
“沈家這些日子,似乎在拜一野神,名為【淵光相】,這家本修「靈雷」,卻多出不少「煞炁」法器。”
張羽在一旁面有憂色,只道:
“如今還是莫要摻和這家之事,我等卻還有事在身,和他們糾纏不得。”
“走?怕是難了。”
李近之此時已經恢復幾分,默默指了指幾人脖頸處,卻見不知何時,有道幽黑的印記悄悄顯化,似乎隱隱連著什么,甚至就是何船公、止婷的脖頸上都有此物。
“這是?”
劉霄聞心中疑惑,這印記不痛不癢,為一鬼臉之形,就落在自身,似乎要牽扯上自己靈識,卻為篆文所阻。他甚至感覺自己能借篆文剝離此物,但卻未妄動。
“沈家先前之舉,正是在祭祀,連這家的嫡系,那沈寶象都算計在其中,我等卻走脫了。”
“此時縱然接著巫南動亂,勉強藏身,可若是走出,對方必然立刻持法器殺來。”
李近之聲音低沉,讓一行人的心沉至谷地,張羽和劉霄聞明白他所言非虛,這印記已經開始隱隱同某處感應,正是沈家方向。
‘遼人善祭祀,請鬼神,他倒是懂這些事。’
劉霄聞心思沉下,看向張羽,不免有些疑惑,這是巧合,還是氣數,一定就和沈家對上了?
“如今先行養傷調息,等待之后,看看如何走脫,實在不行,只能往巫南中躲了。”
張羽長嘆一氣,這是下策中的下策,如今不敢離開此地,借漓水返回,便只能繼續往巫南退了。
可自從天毒山撤離,巫南各部斗個不停,多有筑基出手,比那沈家不知兇險多少?
“沈家有兩名煉氣八重的修士,那名老筑基壽元將盡,卻出不了手,或許還有轉機。”
李近之聲音低低,咳了數聲,吐出口污血來,眼神卻十分明亮。
“聽雨門剩下的那嫡系,或許可用,霄聞道友,你能感應到其位置?”
劉霄聞心思稍沉,明白他指的是客棧外那道陰冷氣機,血氣混雜云雨,算是筑基一級,恐怕正是聽雨門眾人等待之人,卻已化為邪物。
大日煌火正能感應其方位氣機,如此說來,倒是有脫身的機會。
劉霄聞心思一沉,劍上金赤之火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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