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個十足的瘋子,當初眾修圍殺天陀,他個一神通的也去湊熱鬧,叫一道【太素化景道光】打得性命潰散。”
“僅論術法,金丹不出,讀過【少陽道藏】的天陀小圣當是近古第一,幾位大真人領頭,金丹作保,才敢動手,他個紫府初期想著撿漏,不是找死?”
一旁的霹丹聞言,低低嘆了一氣,只道:
“當年鬧出那般大的陣仗,卻是只得了天宮無人的消息,【少陽道藏】卻未得來。”
“宋氏將那點殘余帶走,鎮在煉妖塔中,這些年還是一無所得,恐怕只有【東華妙嚴天】中才能一觀。”
東方觀極靜靜看著那處幽深的大淵,煞氣彌散之下,一道素白之光,化作三景,氤氳變化,諸煞避退,正是當年法術殘留。
煞氣凝成的幽暗巨蛇盤踞在谷中,蛇首之上,立著一人軀,青面獠牙,同無邊黑暗融為一體,隱隱有道香火自沈家祠堂中傳來,落到這巨蛇身上。
【太素化景道光】正落在此蛇腹部,將其死死釘在這裂谷之中,內里和太虛連通著,這野神卻根本察覺不到東方觀極二人的窺視。
“這【淵光相】是神通遺留,得了香火,以遼人秘法化就,如今也只是堪堪筑基巔峰的實力,叫那道法術所阻,離開不得。”
東方觀極看出對方跟腳,低聲說道。
一旁的霹丹神色有些好奇,轉而看向另外一處隱秘之地,一團血雨混著黑氣,中間是個膚色蒼白的女子,身后跟著一豹眼環目的男人,神色悲切。
這兩人正是聽雨門僅剩的嫡系,修成筑基的殷露澤,以及當初自客棧走脫的殷元辰。
霹丹細細感知那團血雨來歷,若有所思,只問道:
“這殷露澤如今的神智,有幾分是自己的,幾分是那具遺蛻的?”
東方觀極漠然地看了一眼,沒什么興趣,淡淡說道:
“她煉化了半具筑基級別的商羊遺蛻,勉強修成仙基,卻被內藏的穢怨之氣蒙蔽,死路一條。”
“我等在此看著即可,天霖得了商羊傳承,今日也算因果。”
霹丹卻聽不懂這些,嘟囔幾句,繼續飲火,聊作解悶,這一路上行蹤要隱蔽,沒什么樂子,就是跟著身旁這位白龍在太虛中看著。
他又未修成什么意神通,只能看著東方觀極施為,實在是無聊的緊。
‘早知道去【涌劫天】那邊,可比這里熱鬧,北海都有大動作,肯定要打成一團。’
霹丹心中雖然這般想,嘴上卻未說,他出身【混元殿】,歸屬東海龍宮,自己能成紫府,更是多虧身旁東方觀極出力。
兩人關系極好,因而他才主動請纓,要跟著這位白龍走一趟。
‘瓊蓮龍女如今還在鬧著,水晶宮不得安寧,我早早離去,也算落個清凈。’
霹丹又淺淺飲火一口,想起那位瓊蓮龍女,任他是個萬事不在心上的性子,都要頭疼,身旁的東方觀極更是遭了不少罪。
正飲著火,黃皮葫蘆中卻傳來空響,內里積蓄的靈火空空,霹丹面露苦色,低低嘆氣,隨意坐在赤光凝成的天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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