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成劍元,族中當有嘉獎,此物就交予你。”
柳秋辭將這寶盒打開,推至柳行芳面前,其中卻是一枚青色神輝環繞的筑基寶丹。
“這是【清業廣心丹】,是專門用來參悟法術、體會玄妙所用,可助人頓悟。”
“你若是一朝有感,覺得劍氣將成,就服下這寶丹,或許有些用處。”
柳行芳看著那枚青色丹丸,神色稍變,專門助人參悟的筑基丹藥,何其珍貴,他只道:
“家主,行芳恐.”
“收下。”
柳秋辭語氣平淡,此時才隱隱透露出筑基修士的威嚴來,讓柳行芳無法拒絕,只得收下。
“你若能修成劍氣,就算不負我特意為你尋的這丹藥。”
他聲音低低,卻隱含著某種期待,看向柳行芳,繼續說道:
“如今你歲數也不小,可想過成家之事?”
柳行芳哪里料到家主會問及此事,當下有些難言,柳秋辭卻是神色認真,低低道:
“早些開枝散葉,算是家中唯一要求你做的事,莫要辜負了。”
柳秋辭言語中含著些憂思,神色認真,輕拍柳行芳的肩,沉聲道:
“族中讓你出去修行,并不指望你回報什么,唯獨盼你將血脈另外傳下,也算留個退路,可懂?”
柳行芳深吸一氣,低低道:
“行芳明白。”
“好,你是個聰明的,不少事將來你自行處斷即可,我今日對你說的話,聽與不聽,全在你心。”
言畢,柳秋辭看向柳白元,沉聲道:
“帶著行芳去看看他父母和親族。”
柳白元領命,柳行芳恭聲告退,隨著兄長出去。
“這般舉動,又有多大用處,青巍離原上這般近,還能獨善其身?”
青蘊垂首,輕輕耳語道:
“玉流可寬闊不少,你把柳家搬過去都行。”
柳秋辭只是品茶,并不言語。
——
杜望城,梅齋。
散修涌入,這地方更顯熱鬧,胎息到煉氣的修士都來此尋樂子。
樓中脂粉氣有些香膩,琴聲混著些靡靡之音,面容清秀的宮裝婦人正站在樓閣旁,正是梅齋主人,那位梅娘,此時眉眼含怒,掃視著下方客人。
身后不少姑娘哭哭啼啼,說著自己近來到底丟了多少貼身衣物、珍奇首飾,不知叫哪個賊子偷走。
梅娘神色不善,煉氣七重的修為已算好手,她更是和陳家有關系,還未有人敢在梅齋中鬧事。
‘倒是個心志堅定的,只劫財,不劫色。’
梅娘恨得牙癢癢,這人一連偷走自家姑娘不少東西,衣服首飾,甚至是褻衣襪子都未放過,一連過去整月,怎么也抓不住。
‘連老娘衣服首飾都偷,賊膽包天。’
昨日她入夜調息,剛剛冥想,再度睜眼,自己那件煉氣上品法衣就不見,頭上玉簪也消失,這賊子是越來越猖狂。
梅娘身為煉氣七重修士,能神不知鬼不覺自她身上偷走物件,定然是煉氣八九重修為。
至于筑基?哪里有這般行事的筑基,梅娘壓根未往這處想,自家丟的東西,不算值錢,真要是位筑基,往原上一站,各家就要搶著納入麾下,有的是靈物送來。
‘別讓我抓住,不然就送去凈身,再把手腳都砍去。’
她美目含煞,全力感應著自己玉簪的位置,她的玉簪不是尋常物件,以法力煉化過,對方隱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