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已經同杜望城管事的通過氣,請出些好手,就圍在梅齋外,甚至看守杜望城的陳家供奉都有動作,這位前些日子突破筑基,實力極強。
一道隱晦的氣息忽地自下方客人中傳來,梅娘立刻看去,是一名老修,須發花白,正是煉氣九重修為,氣勢驚人,自其身上隱隱傳來玉簪的感應。
‘好一個老不羞的。’
梅娘正要下令,吩咐外面的人動手,玉簪的氣息忽地又變,出現在一正和女子調笑的漢子身上,此人是煉氣八重修為。
‘?’
玉簪的氣息再變,不斷轉移,讓梅娘感到腦袋有些發昏。
最后這氣息停下,梅娘定睛看去,卻是一身材有些矮小的青年,煉氣七重修為,身著明黃袍子,正靜靜聽著下方奏樂。
正是段平度,真人之徒,段家嫡系。
梅娘此時感覺腦中一團亂麻,疑神疑鬼,這玉簪的氣息卻忽地消失不見。
身后的姑娘們驚呼出聲,梅娘轉身,卻見眾人都看向自己發髻,她伸手一摸,原本被偷的玉簪正在上方。
閣中忽地卷起風來,風中無數衣飾飄飛,正是這一個月遺失的,梅娘面色一沉,身后的姑娘們已經急急上前去取回,一團亂象。
段平度見不再奏樂,嘆了一氣,看向門外,隱有笑意。
一道極為隱晦的幽風自眾人腳下穿梭而出,就這般出了梅齋,消失不見。
杜望城頭,陳家供奉,一位身著七彩寶甲的漢子起身,周身霞光閃爍,仙基威壓而下。
陳家取來丹藥,讓這位供奉突破,以護著治下凡人和領地,自家大宗嫡系卻未出面。
隨手施為,就造就一名筑基,來此的散修都聽聞過陳家大名,規規矩矩,未曾鬧事,可今日這位供奉卻出關,似乎在尋什么。
艷艷霞光沖起,漸漸籠罩上整片城池,這位供奉神色冷冷,杜望城中可不止梅齋一家鬧賊,此次必要擒住這賊人。
道道幽風忽起,天上下起忽地顯出各色靈物和靈石來,正是城中這些日子丟失的物件,下方的散修頓時亂作一團,爭搶起來。
身著七彩甲的供奉卻未動,霞光化為高墻,將四周罩起,逐漸收縮,要尋出那賊子來。
過了少時,他已經動用仙基繞了一圈,卻是一無所獲,心中稍沉,緩緩降下,落到城頭上。
一老修急急上前,煉氣七重修為,眉眼憂愁,看了過來,說道:
“蔣遲供奉,可尋到那賊子了?”
蔣遲神色有些難堪,他卻未見到什么蹤跡,只道:
“長云城主,那賊子手段頗為奇怪,察覺不到氣息。”
“我去看看城中陣法,是否留下什么痕跡。”
蔣遲轉身,不想多言。
陳長云面有憂色,他出身陳家小宗,如今大宗嫡系封山,他們這些旁支得勢,雖掌權不少,但也更謹小慎微。
‘失竊的靈物、靈石倒是差不多都尋回,這賊子圖什么,偷了也不帶走?’
他正思索著,抬首看去,卻見蔣遲供奉的七彩寶甲背后,似乎掛著件東西。
“蔣供奉!”
陳長元忽地呼喊,讓蔣遲停下腳步,回首看來。
“你背后”
陳長云神色有些尷尬,指了過去。
蔣遲一摸,似乎是件絲綢般的事物,就掛著甲胄背后,他卻未察覺。
隨手扯來,他當即臉色一黑,是件女人的褻衣,掛在他身后,這一路他便是頂著此物,在天上御風。
“賊子!”
蔣遲對這人的殺心達到頂峰,霞光一閃,瞬息向著城外沖去,留下陳長云在此,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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