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許玄直奔東密。
身化雷光,現身云端,一團黑火沖起,只見一疤臉漢子站至許玄身旁,周圍空氣頓時灼熱起來。
“尋到那熊有奇了嗎?”
許玄聲音低沉,看向一旁的梁雍,如今東密由這位在此鎮守,提防蠻人。
“未曾尋到,但是有名巫人來此,說是奉【癡檐】之命,要見掌門你。”
“哦?當去看看。”
許玄心中一動,熊有奇的道號正是【癡檐】,如今他叫那羅河打退,修行所在的癡心山被占,人也不知所蹤,竟然還差人來此。
兩人很快御風而下,梁雍引著許玄到守青營外,一蠻人在此地恭候,見著天上兩位筑基落下,立刻戰戰兢兢地跪拜行禮,連聲道:
“小人召雀,見過兩位大王!”
對方這離國官話說的極其別扭,聽得人渾身難受,梁雍嘿笑一聲,指向許玄,朗聲道:
“小子,這位才是大王,我是.”
他似乎想尋個合適稱呼,但苦苦思索,卻尋不到,一旁的許玄微微一笑,低低提醒道:
“大將。”
梁雍一拍腦袋,有縷縷黑火自他耳鼻中竄出,硝琉氣息濃烈,他嘿笑道:
“對,大將,我就是這位大王手下頭號大將,你明白?”
下方那召雀叫梁雍舉止驚到,聲音顫抖,面上刺青一陣抽動,只道:
“小人明白,見過大王,見過大將。”
許玄上前一步,輕聲一呵,稍稍動用那【天鼓】之術,震懾心神,下方的蠻人頓時神情一變,驚懼萬分。
“你說是奉【癡檐】之令來此,可有憑證?”
“有點,有的,那位大王給了我這個。”
說著,這蠻人自懷中取出一獸皮,其中卷著一灰白的小尾,鱗片森然,正是熊有奇肩膀上那條檐蛇之尾,許玄自然能分清楚這氣息。
“癡檐大王還說,當初在這地方,和您交過手,不知大王可記得?”
此言一出,許玄便確定這召雀應當就是熊有奇派來的,當即問道:
“他讓你來,是有何事?”
下方的召雀忙回道:
“癡檐大王說,那位羅河巫人兇悍,他爭搶不過,不欲爭斗,已往大禮國而去。”
“若是您有意癡心山一帶,盡可收去,他就贈與您了。”
許玄叫逗樂,這熊有奇倒是會說話,一旁的梁雍卻是直接罵道:
“什么玩意,他丟了地盤,灰溜溜跑路,那山現在歸羅河,他贈個狗屁。”
下方的召雀聞言,面上刺青一陣陣抽動,不敢回話。
“他還說什么,可提及那羅河的狀態?”
許玄如今關注的正是此事,他僅知曉這羅河修行「禍毒」,是筑基后期,其余情況卻是一抹黑。
下方的召雀不敢怠慢,急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