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羅河巫人曾經得過天毒山提點,精通煉蠱,有只金蠶,可比筑基中期,十分不凡。”
“癡檐大王說,羅河本占據核心一處靈山,卻叫一座元磁神山打退,受了重傷,這才退到邊緣來。”
許玄聞言,當即明白是朱虞城出手,難怪這羅河身為筑基后期,卻退到邊緣地帶來。
一旁的梁雍有些激動,看向許玄,只道:
“掌門還等什么,趁他病,要他命,他手下也不規矩,常來侵擾,等他恢復傷勢,可就不好了。”
許玄亦是同感,只道:
“倒是需要抓住時機,早些動手,東密臨近這地界,必須拿下。”
許玄聲音堅定,最為重要的還是那口【冥毒火池】,若是真的還在,必須要拿下,至于之后進入巫荒,從東密方向走能更快回到山門,以為策應。
‘羅河。’
許玄默念這名字,定要拿下這巫人。
不遠處,忽有一人駕著煙沙落下,正是許法言,此時急急過來,先是行禮,而后道:
“師父,門中傳來消息,樊供奉將要突破,情況有些不對,還請您回去看看。”
許玄聞言,稍稍皺眉,這可不算什么好消息,當即同梁雍告別,駕雷離去。
梁雍撓了撓頭,讓下方的蠻人離去,轉而看向面前身形瘦削,黃眸狹眉的青年。
“小子,要殺人了。”
許法言聽及此話,明白這位梁護法意思,他看向巫荒方向,眼神炙熱幾分。
一旁的梁雍則靜靜看著眼前的人,他自北而來,還未見過這般全面的修士,法術、符箓、煉蠱等等,幾乎都有所成,十分少見。
只是這人是個不聲不響的陰厲性子,梁雍不甚喜歡,要是那柳行芳在此,他還可以聊聊女人,如今同許法言倒是沒什么好說的。
轉身離去,他向著守青營走去,獨留身后一人在此。
——
洛青外圍,一處洞府,樊青竹閉關之地。
天上卻有重云堆積,淅淅瀝瀝下起一陣暖雨,摻著血色,四周翠竹瘋長,山花綻放,但瞬息又枯萎。
眾多禽鳥走獸來此,狐貍、野兔、麋鹿、云雀等等,喧嘩不斷,多有交媾之態,甚至是異種之間相交。
樊花宴身著嵐煙裙,如今是煉氣四重修為,面有憂色,身旁靜靜候著一赤羽鶴,正是【燎災】,劉霄聞離去,囑咐讓她照料這火精。
這鶴如今已有煉氣二重修為,同劉霄聞性命相連,若魂玉一般,先前忽地有一陣萎靡,讓山門眾人都慌神,幸好如今又恢復精神。
樊花宴原本清麗的面上帶著憂色,輕輕撫著鶴羽,燎災很是親昵的靠來。
‘師父.’
樊花宴看著四周異象,洞府中隱有澄白之水透過陣法溢出,隱有仙基波動傳來,按理說此時樊青竹應當出關,可數日過去,周圍異象越來越兇,洞內氣息也漸漸弱下。
她已經托人去請那位許前輩來此,望著能出手相助。
天邊一道雷光忽地降下,一著玄黑道袍的背劍道人下來,正是許玄,此時面色沉凝,看向這處洞府。
一旁的樊花宴行禮,接著便開口問道:
“前輩,我師尊如今突破怕是出了狀況,仙基不穩,可也不敢破開陣法,不知如何是好.”
許玄看向四周異象,明顯不對,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