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仙門筑基也不過如此,恐怕那類嫡系種子,或是專意培養的打手,才有這般實力,若是此人修到中期,我還真要避退。’
羅河金身光芒一盛,雄渾至極的法力橫壓而下,這尊神像乃是集結鷓由、老崖兩部落數萬人的香火,以及金蠶蛻變的神妙,僅論法力,對方三人加起來都不如他,這便是羅河自信所在。
任你器藝再高,法器再妙,也不過若小兒持劍,斗不過自己這尊金身,就是要憑借法力將對方三人鎮壓。
周邊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若籠罩而下,將三人徹底圍困其中,神像的法力肆無忌憚的揮灑,胸前金蠶不斷激射出金光,疫病之氣充斥山野。
樊青竹祭起一寶瓶,卻只是煉氣上品法器,但正是「化水」一道,算是正合她的仙基,白水溢流,溫暖、生發之意籠罩幾人,護佑法軀和心神,若稚子歸于母懷。
梁雍怒斥一聲,再度打出那枚【灼忿】,引動兩道靈火,洶涌燒來,同漫天咒文相抗。
許玄持劍,劫池之中,丹霆和幽泉旋轉不定,雷池中心,劫罰之意不斷凝聚,許玄握緊恒光,劍氣縱橫,格擋住對方骨刀。
【天鼓】響起,雷音重重,這道法術本就有壯威、滯敵的妙用,許玄叱聲不斷,并未像上次那般擊鼓而鳴。
天音激蕩,籠罩上這尊神像,許玄神色冷冷,他在找羅河的傷勢,對方既然避退中心,遲遲未歸,那就說明傷勢未好。
許玄雖然未見過朱虞城出手,但對方當年可是和自家師父齊名,能和修成劍意的筑基相提并論,個中厲害,許玄自然知曉。
果然,天鼓鳴動之下,雖然攻勢不強,但卻查探出這尊神像一處薄弱之地,正在胸口,那只金蠶下方。
「元磁」似乎和雷霆親近,許玄能感知到,在那金蠶之下,有一道極重的元磁之力潛伏,同整具神像不合。
‘羅河想著耗盡我等,比拼法力,是他占優勢,越快處斷越好。’
當下心念一轉,許玄眼神灼熱幾分,恒光輕鳴,他要試試,一劍斬開這具神像。
對方顯然也知道這處隱患,將那只金蠶融入,化為護體的法器之類,凝聚起香火之力,堅韌遠勝其他地方。
許玄默默注視對方,氣海之中,披甲神人持劍,仙基有感,諸雷相助,不斷抬升氣勢。
頭頂劫池中,極為濃重的劫罰之意和紫玉般的朦朧劍炁融匯。
【玉血心】增長氣血,瘋狂運轉,【子母血河】正向而動,同這道「血炁」正法有感應,加持法軀。
【天蓬誅魔圖】中,一尊執劍天兵觀想而出,落入上霄雷云之中,眠雷蟲、瑞雨霆凝聚神形,同那口雷池勾連,以為渡口。
現在,一劍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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