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玄暗暗記下,他先前拆解那幅【地荒】和【戊光】兩幅寶甲,得來的土德靈物可是不少,除去煉器耗費的,大致還剩三道靈土,二蘊一戊,倒是能派上用場。
他身上還有件法器,此時取出,正好細細查看一番。
一燃著緗黃靈火的金盞,正是得自安仙悔之手,對方的法衣和大弓已經交予龍身變賣,這件法器頗為不凡,許玄卻不舍得毀去或賣出。
【訛災金盞】,「丁火」一道的古法器,威力極盛,其中正藏一道【小災劫火】,當初安仙悔便是以這法器破了許玄的雷澤之術,極為不凡,其中靈火更是能燃燒法力、性命。
“此物應當是靈器退化,正應古代三災之一,殺力極高。”
“若是有人修行丁火,持著這法器,好處不少。”
天陀的聲音幽幽傳來,許玄低聲道:
“門中倒是有丁火功法,但這器物敏感,不能出手,日后等我紫府,再煉入些丁火,重鑄一番,倒是能成件神妙的靈器。”
“周圍諸多建筑還未復原,你多掙來些清氣,恐怕還有功用,既然是道場,說不定就有丹器相關的地方,屆時恐怕又有玄妙。”
天陀看向四周,有些感慨,也不知此地是遭遇何等變故,如今僅剩一片廢墟。
許玄聞言,心有所感,他確實在廢墟之中見到疑似丹房器室的所在,若是想要復原,所耗費的清氣定是巨量。
“想要積攢清氣,一是我和受篆之人提升修為,二便是誅惡伏邪,至少斬殺天魔是算數。”
“長生觀將赤云北都交予蓮花寺,我龍身去問過火鴉,對方也不解其意,這其中怕是有些隱情在。”
許玄聲音冷冷,轉而道:
“不論如何,慈海必須死,他一旦身隕,【小蓮因凈土】無他坐鎮,剩余些法師發揮不出全力,這些僧眾就是勾結天魔,也興不起什么浪來。”
他心念一動,同天陀再商議些事情,便一道向著那處天門奔去,向外踏出,瞬息就重回大殿之中。
“你的肉身一直在此,未曾有變。”
天陀的聲音隨之響起,這老妖沉默少時,忽道:
“那【影娥池】恐怕是借了太陰之性,月華照徹,千里與共,正如你那柄【清質】一般,影隨人動,無視空間,即可斬落。”
“這便是太陰之性,若是修行「宙辰」一道,遇上「太陰」修士,所謂空間變化豈不是全無功用?”
許玄低聲感嘆,直到如今,他還未曾見過修成陰陽仙基的修士,也不知有什么玄妙。
如今已經確定之后行事,斬殺慈海,而后徐徐攻之,穩步收下江北的地界,期間誅殺天魔,以積攢清氣。
‘只是,還需要尋些防護心神之法,以護佑門人。’
許玄心思一轉,當初他坐鎮江北,親眼見著柳行芳的異狀,天魔、釋法都能侵擾心神,兩者混同,更是防不勝防。
如今門中靠著陣法將僧眾直接攔在界外,并不接觸,但真要動手,兩方交戰,還是要考慮這事,煉氣一級少有防護心神之法。
殿中燈火照徹,許玄同天陀細細商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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