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大人,您要我煉的三幅寶甲都完工了,可要看看。”
“哦?”
許玄有些驚訝,他當初說是三年之內完工,但也只是催一催溫光,按他估計,恐怕要五六年才能煉完,這速度倒是超出他預料。
“好,算你沒偷懶。”
溫光嘿笑一聲,眼神向后看去,稍稍示意,王承言嘆了一氣,只得進入內室,先取出一副寶甲來。
“先是這副【澤光】,震雷一道的,專能滋養雷霆,積蓄電光,更是有增長刀兵威力的奇效,最適合貼身搏殺。”
“背后還特意為您煉了一副劍架,可放置數柄飛劍,隨心操縱,互相勾連,宛若一體。”
溫光揮手招來【澤光】,這是副輕甲,通體為紫黑之色,甲片若龍鱗一般,上有云雷之紋,背上有一副劍架,庚金之氣彌散,殺機重重。
“你倒是費心了。”
許玄看向溫光,對方顯然是考慮過細節,明白許玄喜歡操縱數柄飛劍,特意設計的。
“哪里,為掌門分憂是應當的,我們這些人做的,不及掌門為門中的奉獻萬分之一,每次我”
“打住。”
許玄有些頭疼,溫光剛剛復蘇時還是頗為懵懂的,如今卻是這般模樣,不知是他本性,還是跟誰學的,只是思來想去,門中論拍馬屁的功夫,這火靈當是第一,誰也比不過。
溫光臉上有些委屈之色,又取來一副寶甲,低低道:
“這是【華峰】,戊土寶甲,我并未煉入霞光靈物以增添其靈活性,而是煉入些元磁靈物,加固山根之性,此甲專為防護,外層有三十六道防御陣法,內藏十二道修復陣法,都是筑基一級的。”
這是副重甲,由層層疊疊的深褐甲片連起,散著濃重的戊土之光,甚至還有元磁的排斥、干擾之力,顯然是件防護的重器。
許玄看過,很是滿意,這兩件寶甲都是筑基上品,品質持平古法器,且功用極多,誰用都可。
“最后一副呢?是煞炁一道的。”
溫光此時卻有些猶疑之色,一旁承言卻是動了,進入內室,取出的乃是一枚漆黑的寶珠,周邊光線都盡數湮滅不見。
“掌門大人,這是【煞日】。”
這火靈并未多言,而是示意許玄拿起來看看。
許玄招來這枚漆黑寶珠,他也是心生疑惑,還未見過這般甲衣,掂起來一看,便見珠子中心,煞氣涌動,化為大日之形,有通體漆黑,僅余骨架的三足神烏翱翔其中。
“怎么有金烏的跡象?”
許玄心生疑惑,因著火鴉的緣故,他對金烏還算了解,這可是太陽一道的象征,怎會在這煞炁靈物中出現。
“掌門大人,屬下也不知道,本來是要煉成一副甲衣,煉著煉著就成一珠子,但還是有些效用在,您看看先。”
溫光此時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這枚寶珠煉制耗費的靈物最多,但最后卻成了這模樣,他摸索一番,看不出什么神異來,只怕煉壞了。
“天陀,這煞氣大日和金烏骨架是怎么回事?”
許玄心中疑惑,這東西可是耗費他不少靈物,保守估計南修的煞炁寶塔,以及習明的天網,都煉入其中,還摻雜不少其他靈物。
天陀聲音響起,幽幽道:
“好像是金烏的次子,當年造祂兄長的反,被剝去血肉,貶謫進煞淵之中,煞炁這一道白白撿了大便宜,從此有了吞光的性質。”
“能顯出此象,這東西還是極為少見的,至于用處我也不知道。”
許玄沉下心來,催動法力,漆黑寶珠瞬間就化作滾滾黑氣覆蓋于他身上,滔滔煞焰升起。
他嘗試催動,發現此這法器能止住各色法光,不沾水火,其余的神妙卻是未看出來。
“或許是煉法和靈物都有問題,該往煞淵環蛇的方向走,金烏這次子早都死了,除了吞光,少有什么別的神異。”
天陀聲音有些幸災樂禍,直接點評,低低說道:
“這東西品級和位格頗高,筑基能煉出來極為不易,但用處很少,防護法光也有別的手段,你白費了一堆靈物。”
這話落到許玄耳中好似晴天霹靂,他就這么點家底,結果一下就折去不少。
“溫光啊。”
許玄收起那【煞日】,笑盈盈地看向對方,這火靈心中發毛,當即跪下,抱住許玄的腿來,哭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