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大人,我是想好好煉的,但那靈物有問題,真不管我事。”
許玄看向一邊,吩咐幾位來幫工的弟子先回去,可去領些資糧靈物,于是器室之中便僅剩許玄、溫光和王承言三人。
他直接揪起溫光火焰凝成的耳朵,就將這小子提溜起來,咬牙道:
“煉壞了,到底有沒有你偷懶的緣故?”
溫光眼神看向側邊,低低道:
“也許,可能,有那么一絲在”
許玄輕呼一氣,將溫光放下,他此行出來,除了看看這三幅寶甲,還有別的事情吩咐,便湊近耳語一番。
溫光聽得眼神明亮,完全忘記先前之事,不停點頭,最后高呼道:
“掌門巧思,我壓根沒想到這事。”
“你莫聲張,先把東西煉出來,到時候我帶你出去。”
“好,我在這里都快悶出病了,一定不負掌門所托。”
溫光笑的很是開心,當即應下,許玄猶豫幾分,還是取出一芥子物來,其中盡是靈物,幾乎掏空他的家底了。
“這次再要偷懶,你以后就去東密處理那些尸體和毒蟲,不用回山了。”
許玄轉身,示意承言同他一道離去,溫光滿臉凄涼,遙遙送別掌門,然后跌跌撞撞走向景陽洪爐,一頭鉆進去,開始下苦工。
御風而行,王承言看向身后的火靈,眉眼間有些不忍,只低低道:
“掌門,溫光是煉完那三副寶甲才松懈的,鑄甲期間倒是未偷什么懶”
許玄看向習微師兄的嫡孫,眼神和善不少,沉聲道:
“我知道,他就是這個性子,不逼下他,不肯出全力。”
“你煉氣已成,修行上可遇到什么問題?”
王承言眼神一亮,聽掌門的意思是要親自解答這些,當即說出些自己的疑惑來,許玄一一解釋清楚,包括修行、感悟等等。
“你修行的是《炎運興誓》,【載興炎】斗法也頗為厲害,除了煉器,還是要修行些護身的法術。”
“如今門中有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在,自然是無事,但靠別人終究不如靠自己,這道理你要謹記。”
許玄看向承言,他對這孩子還是頗為滿意的,性情如棲云一般溫良寬厚,卻又懂得變通,若他母親沈殊一般。
“晚輩明白。”
王承言神色嚴肅,沉聲應了。
“門中近來情況如何?你同我說道說道。”
許玄立身云端,身旁的王承言有些緊張,還是細細道來,條理清晰,詳略適當,將三年來門中變化說的清清楚楚。
“好,你煉器之余,還能關注門中這些變化,殊為難得。”
“日后鍛正室就由你和溫光共同主持,若是缺了什么靈物,就直接去調用就是。”
許玄朗聲一笑,正欲同溫光再談談這些事情,卻見山門之外,似乎有人來了。
他目力極好,向外望去,見是一容貌俊朗的青年,氣度脫略,帶著一股邊塞氣息,不似尋常人物,腰間佩著一暗金橫刀,上有鸞鳳日紋。
對方修為已是煉氣八重,看著年紀輕輕,這修行速度可有些攝人了。
“太陽,他修的是太陽。”
天陀的聲音響起,似乎有些疑惑。
“可是青巍大赤觀,霄聞兄弟托我來此,還望一見。”
許玄猛然抬首,身化雷光,瞬息不見,他降至對方面前,沉聲道:
“請進。”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