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緣意身化赤光,不知何時已來峰上,他目光稍斂,看向這座【溟光峰】,峰上劍意流轉,隱有雷音自中傳來,讓人心悸。
‘這位龍子究竟走到哪一步了?’
他心中有些驚訝,對方身上的氣勢連他都感到有些心悸。
許玄瞬息化為人身,著墨灰長袍,背著青銅古劍,笑道:
“無妨,他們趁著練功時候跑出來,被我發現罷了。”
“緣意兄請進。”
楊緣意便隨著許玄進入洞府,其中陳設,多以鯨骨蚌殼,珊瑚海石造就,府中極為寬廣,顆顆夜明珠點綴兩側,鮫人油燈散著幽幽藍光。
許玄同楊緣意一道坐于桌前,他烹煮起靈茶來,看向對方,輕聲問道:
“緣意兄可是有事?”
楊緣意神色猶疑幾分,低低道:
“前些日子,洞淵之中有旨意傳來,是溟澤的。”
這話讓許玄精神一振,他在此不是閉關,就是和海獸搏殺,這些日子可是無趣的很,那邊有動靜,便代表有變數。
“何事?”
楊緣意看向許玄,眉頭稍皺,低低道:
“那位龍王有旨,說是幽度兄的母族,【華露青虺】一脈不日要遷來,說是落在【南溟天池】附近。”
“這地方雖是溟澤故地,如今卻不是好進去的,甚至按照法理來講,這天池已經歸于幾家仙道和妖類,背后還有東海龍宮的手段。”
“這里有密信一封,你且看看。”
言畢,楊緣意取出一封灰光凝成的信件,交予眼前的這位龍子。
許玄打開,細細讀之,通篇都是這位便宜父王在噓寒問暖,言語膩歪,倒是和天陀一般,最后才提及正事。
“你母族將離洞天,欲前往故地生息,父王聞你身處沸海,心甚喜之,已吩咐下去,這一脈由你統管。洞天封閉,我不能出手,你且自行處斷,可代表我溟澤【天晦】一脈。”
“天上亦有爭權奪利一事,有人喜你,有人厭你,故我不愿你早歸,待到你修成神通,你我父子團聚,豈不快意?”
信上落款為廣澤,看得許玄頭皮發麻,當下卻是神色如常,低低一嘆,只道:
“父王對我有如此期望,怎能辜負,不過緣意兄弟,你說南溟天池有東海龍宮的手段,這是.”
楊緣意神色有些忌憚,似乎不欲多言,只道:
“是當年真龍隱沒,九子分家時的事情,如今在海上,不敢多言。”
“金烏十子當年殺得陰陽錯位,十日橫空,要爭太陽的法統,真龍的情況好些,但”
楊緣意不再多言,許玄自然明白,若是幾家龍脈親善,那為何溟澤困守洞天,北海勢弱,成了震雷真君的道場?
要知道東海龍屬可是至少有兩位果位龍君在世,已是世間第一等的妖族圣地,若是有扶持之意,其余兩脈會落魄至此?
兄弟鬩墻,幾成仇寇的事許玄自然明白,但這是接近東海龍屬的機會,可查探霄聞情況,卻不能躲。
“那便靜候我母族遷來,看看南溟天池,還歡不歡迎它舊時主人?”
許玄蛟蛇瞳孔中紫電瑩瑩,一股凌然之氣散發,引得身后【穆明】劍鳴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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