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顧雪在內的六個人被停課兩周處理,這給了夏禹處理謠言的時間。
顧雪的事情同樣也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讓顧雪從這個窒息的環境中脫離出來。
就拿這次當個嘗試吧。
“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顧雪是不是被欺負了”。
謝云峰將病歷遞給夏禹認真的問道。
“所以才請你幫個忙”。夏禹也沒有隱瞞,直接點頭承認。
如果一昧的沉默被誤解成好欺負,夏禹也不介意將事情鬧大點。
“有了這個在醫院里開的輕度抑郁的證明,基本十拿九穩了”。
“弄這個倒是不費勁”。謝云峰挑挑眉,沒想到夏禹的要求這么古怪,“我還以為你想找那些混社會的教訓教訓他們呢”。
“沒必要”。夏禹搖搖頭,真這樣做只會染自己一身泥。
“有了這個就行了,那篇稿子怎么樣”。
夏禹投給謝云峰的第一篇不是“精準扶貧”,而是“警惕新型校園暴力”。
“實話實說,就是一篇正常的時政文,但是你知道的,咱這里也沒什么大新聞”。
謝云峰坦言道,“有幾個記者已經聞到味了,這幾天都在你們學校附近游走采訪”。
有記者感興趣就好。夏禹點點頭,盡管文章里人名已經用假名掩飾,但是地名學校之類的不用掩蓋。
事情走到這一步,基本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對了,你能不能再幫我買個錄音筆或者微型攝像頭之類的”。
夏禹想了想,自己目前確實沒有門路搞到這些,但是謝云峰作為調查記者,弄到這些應該也不難。
“我怎么覺得你不像是一個初中生呢”。謝云峰摸著下巴奇怪道,“總覺得像個別有圖謀的變態”。
“錢我正常付給你,稍微溢價也能接受”。夏禹對于謝云峰的調侃沒有接話。而是岔開說道:“包括這份病歷,我都正常支付”。
“得了,知道你是幫顧雪”。謝云峰一臉無所謂的揮揮手,“雖然顧雪那丫頭天天見我垮著個小臉,但那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這次病例的事就當我也幫忙了”。
兩人就此告別,夏禹要去顧雪那里看看。順帶叮囑她一些事情。
今天是周日,明天顧雪就能返校上課。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顧雪一直受欺負的事情應該就能結束了。
第二天上學,夏禹卻并不著急,自己去的早并無意義。
果不其然,夏禹剛剛上完早讀。班主任王海洋已經站在教室門口讓夏禹出來。
“夏禹,你跟我去校長辦公室一趟”。王海洋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在里面。
夏禹心中了然,老老實實的跟在王海洋身后。
自己沒有把病歷帶上,如果帶上反而顯得刻意,最好的情況是用不上。
當然,真要是用上了,夏禹也能回去拿,就是多跑一趟。
夏禹還是第一次去校長辦公室,辦公室內干凈整潔,一張黑木長桌,一墻檔案柜。除了兩株盆栽增添了一抹綠色,剩下的什么都沒有。
不過房間相當熱鬧,包括夏禹在內學生就有七個。再加上徐嚴,王海洋,一時間原本空曠的辦公室顯得有些擁擠。
“王老師你來了”。原本低頭看報紙的陳默然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向門口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