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一眼就認出了那份報紙,應該就是謝云峰的江淮晚報。
“跟在后面的就是夏禹同學是吧,你不必緊張,你可以叫我陳老師”。陳默然臉上保持著笑意,“叫你來呢,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好的陳老師”。夏禹點點頭,雖然不清楚這個陳校長的性子,見招拆招就是了。
“最近呢,有份報紙的文章寫的很不錯,是關于校園暴力的”。
陳默然拿起報紙,又快速的掃了一眼文章。
“但是呢,咱們學校竟然出現在這篇文章中,很遺憾,不是正面形象,而是比較消極負面的”。
室內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好似都默認了這會是夏禹和陳默然的對話。
“其實這種事情不算很嚴重,但是能被報道出來,說明有人主動透露了這件事情”。
陳默然一邊分析,一邊眼睛望向夏禹。
“我問了幾個當事人,他們都說沒有參與,所以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問問你”。
“是我說的”。夏禹干凈利落的承認。
“有需求可以和學校說嘛,王老師,徐老師都是很認真積極的處理這件事情的嘛”。
陳默然頓了頓,“而且兩邊人都受到相應的懲罰,何必要鬧這么大呢”。
“陳老師,但是我的事情沒有處理啊”。
夏禹代入感情,“我什么都沒有做錯,只是單純的和顧雪同學交朋友,就要在背后接受這樣的非議,甚至顧雪同學還受了我的連累”。
顧雪默默盯著夏禹的背影,在她視角里,一直都是自己在受到照顧。
夏禹舒了一口氣,像是平復激動的心情一般,“本來以為清者自清,但是謠言一度升級到侮辱我爺爺奶奶的地步”。
“一想到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兩位老人家被造謠,我都自責到難以呼吸”。
低著頭繼續說道,“我爺爺聽到這些謠言,氣的飯也吃不下,我奶奶最近甚至不愿意出門,都是因為這些謠言害的啊”。
夏禹說罷揉揉眼睛,感情都到這一步了。不滴兩滴淚水說不過去,夏禹又哭不出來,只能將自己眼睛揉的通紅,裝作要哭出來的樣子。
爺爺奶奶的事情當然不是真的,但是也無法證偽。
自然夏禹說是什么就是什么,更何況自己本就是占理的那一方。
陳默然可能也沒想到夏禹會一瞬間蹦出那么多話,辦公室一時間陷入寂靜的沉默。夏禹悄悄的準備瞄一眼顧雪,半路上卻被徐嚴截了胡。
按照徐嚴的調查這起謠言應該沒有流傳那么廣泛,但是徐嚴又沒法打包票一定不會傳播出去,因此徐嚴才沒有第一時間將自己的調查結果告訴陳默然。
“所以,夏禹同學的想法是什么”?王海洋在夏禹背后開口,臉上依舊沒有表情,“是想要那五位同學給你道歉”?
夏禹自然聽明白了王海洋的暗示,示意自己不要太過分,道歉一下得了,別想著鬧太大,到時候不好收場。
“嗯,我要求這五位造謠的同學在下周一的升旗儀式上挨個自我檢討,并向我和顧雪道歉”。
這是夏禹一開始就想好的最低標準,若是初三尾期就算了,自己說轉學就轉學,以前又不是沒有轉學過。
但是夏禹還要為顧雪考慮。
“嗯,就這樣辦吧”。陳默然點點頭,算是給這場談話敲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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