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峰猶如人間蒸發一般。
夏禹看著謝云峰桌上的稿子,這是上周給他的,如今還是安安靜靜的放在那里。
“你說他一個周都沒有回來”?夏禹皺眉,自己也僅僅知道他做調查記者,但是他具體做什么,夏禹真的不知道。“這個臥室除了今天也沒人進來過”?
“嗯...”謝夭夭點點頭,聲音里帶著哭腔,“以往哥哥就算是再忙,他晚上也會回家吃飯的,但是這次不一樣,哥哥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等下,這小姑娘是不是在詐自己?
夏禹心里閃過一個可能。夏禹再次認真的掃視謝云峰的臥室,最后視線停在稿紙上。稿紙在陽光的照射下字跡清晰。
夏禹拿過稿紙,稍微揉了揉紙張。
“抱歉,我不知道”。夏禹搖搖頭,已經確信了謝夭夭是在詐自己,這不妨礙自己將計就計,就這樣讓她以為自己真不知道吧。
“哪里暴露了”?就在夏禹即將走出臥室的那一刻,謝夭夭的聲音從后面傳出來,語氣帶著困惑與不解,“稿紙我是復制打印的,甚至連折痕我都復刻的一模一樣,哥哥這幾天雖然回來了一次,但是拿了稿紙就走了”。
“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夏禹裝作迷惑的樣子。“你不是和我說謝云峰一個周沒回來了嗎”?
“夏禹哥哥你壞!你明明都看出來我在詐你了”!謝夭夭氣鼓鼓的撅起嘴,很是可愛。“還在裝糊涂”!
“這個周天氣都很不錯,雖說晚上稍冷,但不妨礙中午到下午這段時間陽光猛烈”。夏禹轉過身,小姑娘還在擺弄手中的稿紙。“桌上的稿紙一直受到陽光照射,問題就在這里,稿紙太新了”。
“唔..”。謝夭夭聽懂了,像個小大人一樣嘆口氣,“夏禹哥哥你好討厭,還打算假戲真做騙我”。
“你先騙我的”。夏禹無奈的說道,聳聳肩出了門。
“我就說夭夭你騙不了他吧”。奶奶慈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今天天氣不錯,奶奶在門口曬太陽。
“...原來奶奶您也知道”。夏禹有些無力吐槽。
莫不是來消遣灑家的?
“嗯,畢竟我也想知道大孫子到底在做什么,云峰不愿意說,我們只好用這種方法旁敲側擊”。奶奶祥和的笑笑,一臉滿意的看著夏禹,“委屈小夏了,夭夭正好中午買了小銀魚”。
“我和夏禹哥哥說好啦,今天我來做,奶奶你就休息吧”。謝夭夭從臥室里走出來,手中拿著今天帶過來的文稿。趴在桌子上看了起來。
“夭夭沒有惡意的,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哥哥做什么”。奶奶躺在搖椅上,看著一旁的夏禹,“小夏去拿個椅子,和奶奶我聊聊天”。
“我知道”,夏禹點點頭,起身去拿椅子,坐在老人一旁,“但是我真的不清楚”。
“呵呵,云峰給你地址讓你過來送信,其實就已經表達態度了”。奶奶笑意不減,“但是我是真怕他走上他父母的老路”。
“叔叔阿姨是做什么的”?夏禹同樣對這個家庭抱有疑惑。
“我兒子是警察,兒媳婦是調查記者,兩個人都是不省心的”。奶奶臉上依舊有著笑意,但是沒有高興的意味。“三年前他倆發現一個案子”。
夏禹笑容凝固,下意識看向客廳里的謝夭夭,卻發現謝夭夭也在看向這里。她的眼里沒有以往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