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山一聽,懵了:“處座,最高層怎么會知道,這件事行動科給我說過以后,我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匯報的呀!”
戴老板說:“今天你們抓捕東瀛間諜時,恰好附近有一個黨務調查處的監視點。”
“你們開了槍,槍聲把兩個正準備接頭的地下黨給驚跑了。”
“黨務調查處馬上將這件事告訴了最高層,聲稱因為我們的行動,導致他們監視一個月之久的地下黨分子失去了蹤跡。”
“再加上我們抓捕間諜失了手,這兩件事讓最高層十分憤怒!”
聽到這里,鄭景山皺緊了眉頭:“怎么黨務調查處還摻和進來了。”
黨務調查處,即為中統的前身,它和特務處是一對老冤家。
雙方的矛盾由來已久,互相視對方為眼中釘。
這次被黨務調查處抓住了把柄,它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壓特務處的絕好機會。
韋忠恕和韓存升的臉色更加黯淡了,如果今天的事情沒有外傳,大家還能內部解決、罰酒三杯也就沒事了。
可現在直接通了天,讓最高層知道了,而且還讓黨務調查處拿捏住了把柄。
難怪戴老板會如此憤怒!
看來這件事沒那么容易過去了,保不齊撤職查辦都是輕的。
戴老板對外護短不假,可他處置起自己人來,那也是絲毫不手軟的。
韋忠恕和韓存升頓時感覺眼前一片灰暗。
此時,戴老板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韋忠恕、韓升存,直把兩人盯得兩腿發軟:
“最高層發話,5天之內,必須給他一個交代!”
“韋忠恕、韓存升!”
“到!”
兩人趕緊回應。
“5天之內,把這個間諜小組的其他成員全部挖掘出來!”
“否則,你們的命,就是我給最高層的交代!”戴老板雙眼犀利,臉上殺氣彌漫。
韋忠恕、韓存升心里一哆嗦,聲音都有些發顫了:“是,屬下一定在5天內將剩下的人抓到!”
“我希望如此!”
戴老板留下五個字,隨即轉身離去。
一旁的鄭景山也深深地嘆了口氣:“用心辦事吧,要是辦不好,我和處座誰也救不了你們兩個!”
說罷,鄭景山也臉色黯淡的離開了病房。
韋忠恕是他在特務處的心腹,可現在最高層都發話了,鄭景山也沒權力將韋忠恕保下來。
保不齊,這次參與行動的行動科人員都會受牽連,想到這里,鄭景山突然暗叫一聲不好!
林青鋒雖然沒有參加這次行動,可他擔任行動隊隊長的委任狀卻是三天前發下來的。
換而言之,在這次行動開始時,林青鋒雖然還未到任,可已經是事實上的行動隊隊長了。
也就是說,一旦有人較真兒的話,林青鋒也會受到牽連。
尤其這次還被黨務調查處抓住了把柄,黨務調查處干別的不一定行,可掄起羅織罪名、打擊異己這種事,他們說自己是第二,可沒人敢說第一。
“糟了糟了!”
“早知道這樣,我那么急著催促人事股辦委任狀干什么!”鄭景山一臉的懊惱、愧疚。
“不行,這次我說什么也不能讓青鋒牽連進去!”鄭景山打定主意,準備思考一下怎么妥善解決此事。
至于行動科會不會把剩下的間諜找到,從而免于處罰。
鄭景山認為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幾乎為0!
畢竟兩個間諜都已經死了,他們總不能從死人嘴里挖情報吧。
此刻在他的眼中,韋忠恕、韓存升已經跟死人差不多了。
5天以后,這兩個難兄難弟直接人頭落地。
而正當眾人一臉煩悶之時,誰也沒有察覺到,就在剛才間諜李江北死去時,林青鋒觸碰完李江北的手后。
林青鋒的腦海中接連浮現出數個記憶碎片,而這些記憶碎片的主人,赫然是剛剛死去的李江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