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德剛才交待的那些存單、房契、銀行金庫鑰匙什么的,都藏匿在一處民宅里。
這處民宅是金元德用假身份購買的,為的就是萬一將來有人調查自己時,調查人員沒辦法查到金元德藏匿的這部財產。
不得不說,這個金元德屬兔子的,純純的狡兔三窟。
林青鋒得知了具體的藏匿地點后,便將金元德押下去看管,然后準備動身去取這些財物。
此時,岳三民跟上來問道:“隊長,咱們是先取金元德交待的財物,還是先帶弟兄們抄他的家呀?”
林青鋒說道:“先取財物,拿到手再說。”
“至于他的家,反正也沒長腿跑了,更何況咱們又是秘密抓捕的金元德,金家人肯定沒得到信兒,他們跑不了的!”
岳三民點點頭:“行,那我集合弟兄們出發!”
然而岳三民剛說完這話,還沒來得及行動,朱虎和兩名隊員就將三上彩花帶回了特務處。
“隊長,這個女間諜,我們抓住了!”朱虎邀功似的指著三上彩花說道。
得,又來審問的活兒了!
林青鋒看也沒看三上彩花,直接指了指審問室:“帶進去!”
“是!”
朱虎讓兩名隊員把三上彩花押進審問室,然后帶著幾分猥瑣說道:
“隊長,說實話,我見過漂亮女人,可像三上彩花這么漂亮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難怪那個蕭理群被迷上呢,要是換成我,估計我也扛不住。”
林青鋒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是嗎,那你這可是有了一個明顯的軟肋。”
“萬一東瀛人用美人計策反你,那我豈不是要擔上馭下無能、管教不嚴的罪名。”
“這可不行,我得幫你解決這個軟肋!”
“正好我認識一個從宮里出來的老師傅,祖上三代都是給太監割卵子的,手上不知道多少根雞兒命。”
“用東瀛人的說法,這應該叫【割卵子仙人】。”
“改天我把他老人家從豫省請過來,把你小子的卵子割了,這樣你就沒有軟肋了!”
“就像這樣,咔嚓!”
說著,林青鋒右手比作掌刀,沖著朱虎的胯下就是猛地一揮!
朱虎胯下一抖,雙手不由自主的護住襠部,臉色有些驚恐道:“別別別,隊長,我這軟肋可以克服,可以克服!”
“真能克服?”
“沒問題,肯定能,打今兒以后,我連女人都不碰了!”朱虎信誓旦旦道。
“你快給我滾一邊去兒!”
林青鋒笑罵一聲,抬腿踢了朱虎一腳,然后邁步走進審問室。
此時,三上彩花已經被束縛在審問椅上,林青鋒看了她幾眼,心中也忍不住有些驚嘆:
“嚯,還真是個美人兒啊!”
“難怪朱虎說他扛不住,這還真不能全怪他有軟肋。”
不過驚嘆歸驚嘆,林青鋒還不至于精蟲上腦,對這個女間諜有所憐憫。
畢竟一顆子彈,不管是被女人還是男人射出,都是致命的。
“動刑!”
林青鋒吐出兩個字,便繼續翻閱著桌上的報紙。
一旁的朱虎看著一種種刑具在三上彩花那曼妙的身體上肆虐,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可惜。
“隊長真是浪費!”朱虎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