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他偷瞄了林青鋒一眼,仿佛怕被林青鋒聽到。
三上彩花雖然是職業特工,但并非是什么狂熱的軍國分子,此女進入特高課,更多的還是一種走投無路的選擇。
所以,一番刑訊之后,三上彩花招了。
林青鋒示意一旁的隊員仔細記錄,然后對三上彩花展開詢問:
“你的情況,我已經從舟尾健太那里大致了解過了,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
“您請說!”三上彩花美眸無神的說道。
林青鋒說道:“除了蕭理群,你還對誰進行過的策反工作,成功的、失敗的,都要說!”
之前在詢問舟尾健太時,林青鋒曾詢問他讓三上彩花策反過幾個人。
舟尾健太信誓旦旦的說只讓三上彩花策反過蕭理群和一位死去的副司長,除此之外,就沒再讓三上彩花進行過策反工作。
對于舟尾健太的話,林青鋒并非是完全相信的,他還是留有一絲懷疑的。
所以,林青鋒準備對照舟尾健太、三上彩花的口供,以此來判斷這兩個人有沒有說謊。
三上彩花思索了片刻,坦白道:“我來國內的時間不長,所以只策反過蕭理群和一位副司長。”
“不過那位副司長后續病亡了,我對他的策反任務失敗了。”
林青鋒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看來舟尾健太應該沒有說謊。
“你在策反蕭理群之后,還進行過哪些工作?”林青鋒追問道。
三上彩花交待:“我是漁船小組的報務員,如果舟尾組長因故不能發報,我就會替他向特高課總部發報。”
目前看來,三上彩花的口供和舟尾健太的口供內容是對得上的,舟尾健太應該并沒有欺騙林青鋒。
林青鋒面對這些東瀛間諜時,一向是多疑的,所以寧可要多費些時間進行詢問,保證自己獲取的口供是正確的。
三上彩花已經沒有什么情報價值了,唯一值錢的就是她的東瀛間諜身份。
所以,林青鋒便下令將她也帶回牢房,順便找個醫生給她治傷,免得她死在牢里。
等到林青鋒帶著岳三民等人走出特務處時,迎面就碰上剛剛回來的行動科三組組長龐樂功。
此人平時就愛笑,現在更是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不用問,龐樂功肯定是抓到漁船小組發展的鼴鼠了。
“哈哈哈,林老弟,你可是讓哥哥我長了一回臉啊!”
“三下五除二,不費吹灰之力,我就把這只實業部的鼴鼠抓了回來!”
龐樂功一邊笑著,一邊指了指身后一個狼狽不堪、被束縛住身體的三十出頭的男子。
“實業部的鼴鼠,是那個蕭理群吧!”林青鋒說著,然后饒有興致的盯著此人。
“對,就是他,咱們的人一亮明身份,這小子就直接嚇癱了,褲襠都濕了。”
“媽的,這么慫的貨,也敢當鼴鼠!”龐樂功十分嫌棄道。
蕭理群今年三十出頭,兩個黑眼圈和有些蠟黃的臉色,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癥狀。
不過想一想三上彩花的身材相貌,這人縱欲過度倒也合理。
林青鋒和龐樂功聊了幾句后,便帶著六隊的隊員們先行離開了。
臨出發時,又有行動六隊的隊員護送著從三上彩花家里搜來的電臺、密碼冊回來了。
林青鋒讓他們把這兩樣東西都鎖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然后再去三上彩花的家里通知留守的程毅。
告訴他蕭理群已經被捕,讓他馬上撤離那里,然后趕往金元德家的附近會合。
不多時,幾輛轎車載著林青鋒、岳三民等人向金元德藏匿財產的民宅開去。
“也不知道金元德一共私藏了多少錢!”
“雖然知道他是一只肥羊,可這只肥羊究竟有多肥呢?”林青鋒心中暗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