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田彩香調往金陵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她交代的這些情報,時效性很差。”
“而且她也提到過,說和她單線聯系的那個白塔小組成員,曾經透露過要離開漢口的信息。”
“如果這個人走了,可能我們搜查半天,也只是毫無收獲。”
韋忠恕擺擺手:“這個沒關系,咱們不怕沒收獲,只怕沒有線索!”
“哪怕這些線索有些過時了,那也是線索,摟草打兔子,保不齊就能發現什么意外之喜!”
林青鋒點了點頭,然后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里面是關于白塔小組的所有資料。
“科長,這是筱田彩香關于白塔小組的口供,她已經簽字畫押了。”
“這兩張畫像,是我根據她的描述復原出來的。”
“這個人就是和她單線聯系的陳應飛,掩護身份是一家陳記理發店的老板,位置是臨江街49號。”
“也就是他,曾經無意中向筱田彩香透露過自己要離開漢口的信息。”
韋忠恕拿起這張畫像,先是夸了一句:“這畫像很細致嘛,青鋒,你這繪畫的手藝是愈發精湛了,都能當照片用了。”
然后,他又開口分析道:“對于這個人,也許他跟筱田彩香說的是真話。”
“但也有可能,是這個陳應飛在故意迷惑筱田彩香。”
“故意迷惑?”林青鋒愣了一下。
韋忠恕點點頭,解釋道:“對,能負責一個情報小組的人,一定是個資深間諜,他的去向是需要高度保密的。”
“尤其是針對像筱田彩香這種單線聯系的手下,他肯定是有著極高的保密意識。”
“所以,如果我是陳應飛,我會時刻在腦子里繃著一根弦,我不太可能會將自己的去向說漏嘴。”
“除非陳應飛和筱田彩香的關系非常親密,但按照口供來看,他們兩個顯然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而已。”
林青鋒眉頭微皺:“您的意思是,這個陳應飛很有可能還在漢口潛伏嘛?”
韋忠恕點點頭:“有這個可能!”
“咱們大膽分析一下,陳應飛有沒有可能是故意說出自己要離開漢口這句話,然后用來迷惑筱田彩香的!”
林青鋒皺著眉頭:“如果這么分析的話,那么原因只有一個。”
“筱田彩香要被調往金陵任職,而陳應飛需要繼續在漢口執行潛伏任務。”
“為了避免出現筱田彩香將來被捕后,將自己供出來的情況,陳應飛故意給筱田彩香放了個煙霧彈。”
“這樣一來,我們在拿到筱田彩香的口供后,也會認為陳應飛已經離開漢口,不會投入太多精力來調查他的下落。”
“如此,他便能保全自己!”
韋忠恕笑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這算是他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而上的一道保險。”
“而且,我猜想他應該也更換了掩護身份,這家理發店估計已經關門了。”
“不過,只要這個人還在武漢,我們就能找到他!”
“畢竟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相貌!”
韋忠恕說著,手指用力點了點陳應飛的畫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