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的手,抓他的手!”
“他兜里有槍,快點兒掏出來!”
“這小子好像要咬衣領子!”
“快,堵住他的嘴,把衣領子撕下來!”
在眾人的一聲聲呼喊中,古賀淳也兜里的手槍、衣領上的毒藥被悉數搜出來。
盡管古賀淳也一再掙扎,但也無法單憑一己之力,抗衡數名訓練有素、年輕力壯的行動隊員。
很快,古賀淳也被徹底控制住,嘴巴也被布團塞住,他只能瞪大了驚恐的雙眼,嘴里嗚嗚嗚的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響。
“吱呀!”
一陣急促的剎車時,只見三輛汽車迅速開了過來,然后立刻停在了林青鋒等人的旁邊。
“押上車!”
“快一點兒!”
眾人七手八腳的將古賀淳也推上車,然后伴隨著汽車的發動機轟鳴聲,迅速駛離了這里。
當汽車開走后,現場的人們才一個個回過神來,臉上都有些后怕的模樣,心想著這人是犯了多大的罪過,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就被抓了。
“你說這人犯了啥錯呀?”
“不知道,沒準兒是欠了哪位大官兒的賭債吧!”
“胡說八道,誰家抓欠賭債的是這么大的陣仗,我估計像是抓逃兵的。”
“抓逃兵?”
“對呀,你沒看見剛才那些人從被抓的人身上搜出來手槍啊。”
“也是啊,保不齊還真是抓逃兵的!”
“看來這人死定了,逃兵的罪過我知道,抓住了就斃!”
眾人議論了一陣后,便四散離開,這件事也逐漸被人們所淡忘,畢竟現在的時日,誰身上都是一攤子爛事兒,自然沒心思去思考別人的事情。
汽車一路疾行,最終開進了武漢站的院子里,緊接著,古賀淳也被押著進了審問室。
本來林青鋒這次還打算對古賀淳也進行審問,但是卻被韋忠恕給攔了下來:
“這次你做副審,我來做主審!”
“免得你又上了頭,再把這個古賀淳也拷打成重傷!”
聽到這話,林青鋒知道上次屬實把池村健打得有些慘,讓韋忠恕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滿意,所以這次說什么也要參與進來。
林青鋒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行,我正好兒也跟您學學怎么審問犯人!”
韋忠恕略帶嫌棄道:“你算了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哪怕就是專門給你開個培訓班,你學完了之后,該下重手還是下重手,該下死手你是一點兒都不猶豫!”
“今后審問,我必須得專門給你配個謹慎一些的副手,在旁邊不停地提醒你才行!”
林青鋒哈哈一笑,沒再多說什么,跟著韋忠恕一前一后進了審問室。
因為這一次由韋忠恕進行主審,所以林青鋒倒是比較輕松一些了,他坐在韋忠恕的旁邊,一邊抽煙、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古賀淳也。
韋忠恕的確是個資深老手了,審問經驗的確是豐富,雖然也上了一些手段,但力度要比林青鋒輕得多,唯一的缺點就是耗時有些長了,不如林青鋒那種大開大合的方式審問的快一些。
此時,古賀淳也靠在椅背上,呼吸多少有些急促,在被醫生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傷口后,他開始交代起自己的情況。
只見古賀淳也面帶著苦笑說道:“我說你們怎么能這么精準的在街上定位我的位置,然后對我實施抓捕。”
“原來池村健已經投降了你們,將楓樹小組的情況全部交待了!”
“難怪我在電話里聽到他的聲音有些異樣,可惜啊,我還是有些大意了,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異常!”